第322章 双星落地,清查办迎来一场硬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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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穿过手术室外的走廊,撞进陆霖川耳朵里。
他猛地站起,椅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右手刚离开纱布,血又从旧伤里渗出来,他却顾不上按。
老严也跟着起身:“你别冲,规矩点。”
陆霖川已经走到门前。
手术室门开了又合,两个护士推着保温箱快步出来。箱盖内透出昏黄灯光,两个孩子裹在无菌纱布中,肤色发红,身量小得让人心口发紧。
“家属先别围过来,保持通道畅通。”
一名护士护在保温箱旁,语速很快:“两名孩子均存活,都有呼吸。”
陆霖川像没听清,愣在原地。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只小箱子,喉结上下滚了两次,才找回声音。
“我爱人呢?”
护士没有立即回答。
另一名护士低头核对箱签:“一名情况相对稳定,另一名体重较低,哭声较弱,转新生儿科重点监护。”
陆霖川的眼神立刻转向两个保温箱。
那个哭声弱的孩子几乎没怎么动,只偶尔发出一声细弱呜咽。另一名哭得稍响,手脚却在纱布里轻轻屈伸。
“两个都活着?”陆霖川又问。
“都活着。”
他紧绷的肩背松了一线,随即重新绷紧:“我爱人呢?”
护士仍没回答。
产科主任从手术室内快步出来,摘下沾血口罩,沉声道:“孕妇情况还没有稳定,家属暂时不能离开。”
陆霖川刚迈出的脚停在门槛前。
他没问会不会死,也没往里闯。
“婉婉怎么了?”
“宫缩乏力,产后出血量增加。”主任一边往里走,一边扬声下令,“通知输血科,准备红细胞和血浆,重症监护预案同步启动。产科二组、麻醉科、检验科全部到位!”
护士推着两个孩子往新生儿科去。
保温箱轮子从陆霖川身边经过时,他侧身让路,眼睛却始终追着那只哭声较弱的孩子。
他想跟上去,脚却像被钉在手术室门外。
老严压低声音:“孩子送儿科了,大人还在里面。老子去安排血。”
陆霖川点头:“军区医院血库,再联系总后医院。”
“你先在这儿。”
“不够就走总后医院。”陆霖川盯着紧闭的手术门,声音发紧,“告诉他们,双胎产后出血,需要血浆、红细胞和监护设备。”
老严没多问,转身就走。
陆霖川抬手按住渗血的右手,摸出电话簿。
刚才他只查了蓝光与运输车。现在必须把医院能调动的资源全部拉过来。
他翻开军区医院血库值班页,拨通号码。
“我是陆霖川。军区医院妇产科,双胎剖宫产,产后出血,立刻启动输血和重症监护预案。”
电话那边迅速复诵物资清单。
“血库收到。血浆储备够,稀有血型正在核验。监护床位预留两张。”
陆霖川沉声道:“再通知总后医院血库,做好外围支援。还有移动监护设备和保温箱,全部查一遍。”
他挂断一个电话,又拨通总后医院。
门外有护士端着血袋快步经过,脚步一刻不停。
陆霖川握着听筒,听见总后医院值班员逐项确认支援血源,脑中没有去猜医学结果。
他能调来血液、器械和床位。
但苏婉婉能不能撑过去,不在任何命令里。
老严很快折返:“军区医院血库那边接上了,总后医院也回话。工坊和四合院的后勤,正在清点车辆、热水和消毒用品。”
陆霖川低声问:“人呢?”
“留在四合院,不往产房这边挤。”
“好。”
手术室里传出急促的器械碰撞声。
陆霖川抬头看向门楣上的红灯,右手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血沿着掌纹往下淌,他却只把手机攥得更紧。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电话又响了。
来电的是特侦队长。
“报告,朝阳一中主保密楼楼顶有发现。”
陆霖川背过身,压低声音:“说。”
“临时检修灯罩内多装了一组蓝色滤光片,不属于学校设备。现场痕检确认,蓝光不是楼内仪器自然发出的。”
特侦队长语速很快:“信号灯失灵的三秒内,楼顶有人手动遮挡或改变灯具角度。角度变化和失灵时间吻合。”
陆霖川眼底沉下去:“运输车呢?”
“驾驶室内发现同一批次的细铜丝,还有改装痕迹。车底撬胎工具上的油脂,与运输车底盘检修口使用的防冻蜡一致。”
老严站在旁边,听见这句话,手里的旱烟锅停住了。
陆霖川没有立刻定性。
“只能证明有人动过手脚?”
“对。目前证据能证明人为操作,还不能指向幕后责任方。”
“初步判断是什么?”
特侦队长略作停顿:“运输车不像普通交通事故。有人利用路线死角,预先制造路障。蓝光可能是为了干扰救护通道的信号灯。”
陆霖川看向手术室外的走廊。
这里正通向产科与救护通道。
“先按预谋设置路障调查,别写成结案结论。”陆霖川声音压得很低,“运输车、撬胎工具、细铜丝、蓝色滤光片和所有相关零件,原位封存。车辆出发、维修、加油、驾驶员交接记录全部调出来。”
“明白。负责运输车的单位负责人,要不要立即拘押?”
“先不要动。”陆霖川转身看向产科入口,“医院外等候的人不要惊动。产科现场加保护岗,苏婉婉和孩子的信息一个字也不能往外传。”
特侦队长顿了一下:“明白。”
“还有一件事。”
陆霖川抬手按住渗血的纱布。
“产房这边,我会调度医疗资源。证据这条线,你们继续查。两条线都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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