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战轮回仙帝·约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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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道在他手里，都是被用到了极致的道，是被几个纪元的积累反复打磨过的道。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这个条件，对李元汐而言并不公平，却又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他的手段之杂、底蕴之厚，放眼诸天同境修士，鲜有人能比。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觉得可以。”
只是话没说完，他又跟了一句：“但我们不能只靠口头约定，你得给我一个实际的制约办法。”
轮回仙帝的眼里闪过一点什么，随即道：“我们可以请《秩序原初本源》来见证。”
李元汐皱了眉头。
“我不信。”
他的语气直接，不带任何客套：“万一你修炼了《秩序道》呢？有《秩序本源》见证，你若是连秩序本身都能掌控，那这份约束从一开始就是笑话。”
轮回仙帝怔了一下。
那是真实的怔愣，不是表演出来的，因为他显然没料到李元汐会想到这一层。
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压低，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
“你真是傻得可爱。”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不带嘲讽，反倒像在夸一只格外机灵的幼兽，“《秩序道》是没法修炼的。它不属于任何修士，也不归属于任何大道体系。它是规则本身的框架，是天地运转的底层骨架，不是哪个生灵能触碰的东西。”
“那也得给我制约的办法。”
李元汐没有因为这番解释就松口。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一种让人辩无可辩的坚定，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轮回仙帝，等他给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轮回仙帝沉默了片刻。
不是无话可说，更像是在考虑一种他自己也觉得颇为有趣的可能性。
最后他开口：“那你说吧，怎么发誓？”
李元汐几乎没有犹豫。
“拿混沌本源发誓。”
七个字，掷地有声。
轮回仙帝静静地看着李元汐，那张憨厚的老实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神情。
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说的，近乎释然的感慨。
“够狠啊，小子。”
他低低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感叹，又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释然，“行，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最后那半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梦境的虚空所吞噬。
但李元汐听见了。
灰白色的虚空轻轻颤抖了一下，那震颤极其细微，若非李元汐此刻神识高度紧绷，几乎察觉不出，可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一瞬间从虚空深处传来的沉重共鸣。
那是誓言落定的震颤。
是某种比语言更本源的力量，在悄无声息地将这份约定刻进了天地的骨骼里。
两人各自逼出一缕神魂之力，在灰白虚空中交融、缠绕、凝固，化作无形的锁链扣在了双方的灵魂深处。
立誓的过程既没有轰鸣，也没有异象，安静得令人几乎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可那股压在心口的重量，在誓言成立的瞬间悄然落定，沉甸甸的，像一块放上了胸口的磐石。
轮回仙帝最后又加了一句。
他的目光落在李元汐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战意：“你要是能杀死我，尽管来，我也会想办法杀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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