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 恶魔说大环境不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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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那，那你是不是应该只为我服务？”
“不是。”
度玛摇头否定：
“我想你应该要先了解召唤与维系的关系。”
他认真解释道：
“需要一次性付出代价的是‘召唤’，需要持续付出代价的才是‘维系’。
“你只是召唤了我，并非将我维系在这里。”
度玛顿了顿，忽然咧开嘴角嗤笑起来：
“愚蠢的人类，看来你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不过是一些木炭和几滴鲜血，真以为是你那稀薄的灵能在维系我的存在？
“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觉得这里有生意可做，事实上如果我当前的状态需要你来维系，你早就已经被抽干灵能变成一具干尸了，这对我来不比呼吸困难多少。”
看着目瞪口呆的阿方索，度玛的脸上露出了恶趣味的表情，随后这个活了上千年的恶魔，轻而易举地发动了最高层次的“恶魔低语”。
低阶的恶魔话术粗糙，中阶的恶魔转折突兀，但高阶的恶魔，尤其是度玛这样的恶魔，用起“恶魔低语”熟练地像是老奶奶回家，效果也仿佛润物无声的细雨。
几乎是瞬间，无数蛊惑与诱导的声音便在阿方索的耳边响起：
“这个世界上的恶魔已经很少了，但像你这样想要实现愿望的蠢货却很多。
“你不许愿，有的是人许愿。
“这叫做卖方市场。
“所以你为什么会觉得召唤我的只有你？
“事实上现在整个世界上就还有十九处正在召唤我，我会响应你只是觉得你稍微够资格支付许愿的代价罢了。”
看着哑口无言的阿方索，度玛看了看手腕上不存在的手表，低语依旧萦绕于子爵耳畔：
“我提醒一下，你的许愿时间还剩下五分半钟，如果限时内没有完成许愿，那么本次召唤将会取消，并且你依旧需要付出召唤的灵能。
“同时我会将你列入特别关注名单，并且打上一个优柔寡断的标签。
“下次你想要召唤我就需要更大的法阵、更长的真名、更多的鲜血，许愿也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而如果你连续两次放了我的鸽子，那么我将会把你和你的家族血脉永久拉入黑名单。
“从今以后你和你的后代，哪怕将仪式弄得完美到无以复加，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所以，愚蠢的人类，别再做什么独享愿望的美梦了，你真以为魔潮之后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恶魔吗？
“若是百年之前，我也不会做这样的生意，但大环境如此，总是要适应的。
“我堂堂高阶火焰恶魔都做出了改变，你这个愚蠢的人类还不快乖乖认清现实？
“要么付出一切，失去所有的过去和未来，我保证会让‘阿方索·朗格’这个身份成为你希望中的那个自己，但你永远无法亲眼见到这一幕。
“要么，就乖乖接受‘拼单’的命运，和其他人共享这个愿望，你的心愿依旧可以实现，你也可以亲眼见证。
“愚蠢的人类，你还剩两分三十秒。”
一番话完度玛闭嘴开始了等待，摆出了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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