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还有高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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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王顿了顿，语气温和中却带上了一些疏离：
“我曾给过你许多东西，而你也为我献上了忠诚。
“以人类的视角来看，我们之间可以算是恩怨两清。
“你该知道的就这些，剩下的我不想了。”
支配王的声音逐渐变得高远缥缈：
“西里尔，你‘自由’了。”
骑士低垂着脑袋，等待着那股灵能威压的消失，等待着那种联系的断绝。
待到他确认自己已经从那种状态中脱离，他终于如释重负地趴在了萝卜的背上。
此刻的中年骑士完全失去了不久之前教育后辈的底气，作为生来的领民，从身为人类出生时开始，西里尔就知道自己应当效忠自己的领主。
即便是在那不愿回忆的两百年中，他也是靠着对自己的洗脑和忠诚硬生生挺过来的。
可是现在，一切忠诚都已经化作泡影，他的头顶不再有一位所谓的主君存在，可他却也失去了继续前进的方向。
支配王口中的自由，不过是记忆不会再受到支配的自由。
至于他本身，则是已经被以货物的身份交易给了埃德。
原本他对支配王的所作所为还有些许疑惑，但确认了这位陛下的真实身份之后，他便也了然——
比起一位血脉相连的血亲，一个骑士当然是可以随意舍弃的。
自己效忠了支配王三百年，看似漫长，但在这位有着数千年悠久寿命的大公爵眼中或许也不过是一个堪堪能给自己留下印象的名字。
至于自己以后的路……
西里尔微微抬起头，看到了地下空间中那棵巨大的，难以描述出具体品种的巨树。
他拍了拍萝卜的侧颈，战马抖了抖身体猛地站起，带着西里尔踏入了腐尸暗湖，来到了那棵巨树的旁边。
自己以后的方向，就让这一位来为自己指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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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领域，暮都，双王宫。
笼罩在阴影之下的支配王静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宫殿内一如既往的寂静，阳光与过去的近百年相比依旧毫无变化，每一道光都在了应该的位置上。
王座的另一面，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
“你难道不觉得你的行为与观念之间存在明显的矛盾吗？”
“这又是从何起？”
支配王反问，不朽王道：
“你渴望你的眷属拥有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忠诚和脱离于支配的思考能力，甚至还渴望他们向善？！
“可他们一旦真的拥有了这种品质，又会和你的所作所为背离。
“你越是将他们向着正义的方向培养，待到他们意识到事情的真相时，就越会与你产生疏远，就像亲手将他们推走。
“这难道不可笑吗？”
支配王沉默片刻道：
“确实可笑，你有什么办法？”
她的语气听上去很是真诚，可惜不朽王却是道：
“没办法，所以即便有了相应的权能，我也只会单纯的支配。
“藏品只是藏品，绝对的服从永远是最纯粹的。”
支配王那边不再话，不朽王等待了一会询问道：
“你难道也会觉得不舍？”
“你会，我为什么不会？”
支配王毫无情感地反问。
“因为那是我的藏品！”
他的声音中忽然带上了些许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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