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5 章 合欢降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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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两人联手，未必冲不出去。”苏照晚暗中传音。
苏寒枝只回了一句：
“先护住缘，别急。”
她早已发现，宁清漪身后的几名老者始终在观察沉月渊，显然正在防备素月遁走。
若是此刻强行突围，便等于将素月独自留在此地。
况且，面对如此多的老辈强者，她们姐妹二人即便联手，能否安然脱身也是未知之数。
“苏寒枝，苏照晚。”
宁清漪忽然唤了一声，亲自替二人倒上灵茶，笑道：“久仰太微双姝之名，今日难得见面。反正素月姑娘尚未出来，二位不如坐下一叙？”
苏寒枝没有上前，只是盯着眼前的女子，忽然问道：
“宁清漪，我听闻你早年出自玄月宗，也曾是一方宗门的正道天骄，难道当真甘愿依附魔帝，为其驱使？”
“魔帝血洗岚渊，七日血雨，死伤不知凡几。如今重天十六道域，已有数域入其手，无数重天修士流离失所，这一切，你宁清漪都逃不掉干系！你明知魔帝行事残暴，却依旧替他征伐诸域，如此助纣为虐，难道不怕遭到反噬？”
宁清漪轻轻笑了一声。
“助纣为虐？”
她将茶盏放下，抬头望向苏寒枝，缓缓道：“苏姑娘，你口中的纣，又该由谁来定？”
“魔帝杀了许多人，所以他是恶人；巡天殿镇压诸域，夺取资源，却成了你们口中的正道。难道只因巡天殿奉山海界之命行事？”
苏寒枝皱眉道：“巡天殿行事纵然有不妥之处，可与魔帝屠戮一域生灵相比，岂可相提并论！”
“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宁清漪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反而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林。
“本宗从未替岚渊那些死去的人辩解过什么，魔帝杀了他们，这是事实。只不过，苏姑娘若是觉得，凭着这些道理，便能让我宁清漪弃了今日的一切，重新跪回巡天殿与你山海界面前，恐怕想得太容易了。”
她继续道：“从前，山海界足够强大，十王高高在上，巡天殿执掌重天诸域，无论各宗如何争斗，最终都得仰你们鼻息。”
“如今魔帝来了，你们挡不住他，便开始谈起善恶，谈起天下苍生，仿佛这重天的规矩，生来便该由山海界制定。”
宁清漪到这里，微微一笑。
“苏姑娘，这世间当然有善恶，只是强弱之分，往往决定了谁有资格讲这些道理。”
苏寒枝沉默了下来，听出宁清漪话中的讥讽，却没有继续争论巡天殿的所作所为。
毕竟，如今巡天殿在重天的处境，她比谁都清楚。
不过，想到山海界真正的底蕴，她终究还是冷静下来。
“宁清漪，你很聪明，应当明白我接下来要的话。”
“且不魔帝能否胜过我山海界的姜皇，即便他当真能够横扫重天，又能如何？”
“五十年期限一过，你我终究要离开此界。到了外界，山海界的底蕴，远非你一方界的宗门能够想象。”
“魔帝今日杀了多少人，来日便会有多少人寻他清算。到了那时，你宁清漪又当如何？”
她停顿片刻，继续道：“你如今的权势，皆系于魔帝一身。若他败了，你便是第一个被清算之人；若他胜了，待出了重天，面对山海界乃至其他星界的强者，你又能依靠谁？”
“五十年，看似漫长，对于我辈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你当真愿意为了这短短五十年的权势，赔上自己的仙途与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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