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宣武失利，河东、淮南退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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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已经是十室九空！
昔日繁华的坊市，如今只剩下断残垣。
街道上空无一人！
只有数百数千具无人收敛的尸首横在路中，一群接一群的乌鸦在尸首上，啄食着这场盛宴。
那“嘎嘎”的鸦鸣，在这死寂的城里显得格外刺耳。
韶州，北江水系！
化蛇站在船头，望着眼前的水面上，刚刚打完的残骸。
远处韶州城的战火也已经停息了！
她奉岭南东道行营招讨使之命，击溃了想夺回韶州的岭南东道水军。
水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船板、断裂的桅杆。
数十艘战船，还在冒着黑烟，船身已经大半沉在水里。
一具具泡得发白的浮尸，顺流缓缓漂着。
江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血腥恶臭气混着烧焦的木头味，飘散在江面上。
还吸引了一些食肉的鱼儿在啃食着尸体。
濮阳行舟上前禀报：“指挥！”
“击沉岭南东道水军三艘蒙冲战船、二十艘走舸船，击杀七千四百余人，俘虏三千八百余水军。”
“俘获两艘蒙冲战船，十七条走舸船，被水流或者沉入江底的，暂未统计出来！”
“让弟兄们仔细看看被击沉的战船，还有没有能用的。”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老娘现在穷到尿血，苍蝇蚊子也别放过。”
“指挥！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去打造那艘船值得吗？”
“值得！”
“指挥值得，那就值得！”
化蛇噗嗤一笑：“濮阳！你这马屁拍得太硬了。”
濮阳行舟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化蛇的侧脸。
他顺着化蛇的目光，朝江面望去。
化蛇看的是那飘满江面的浮尸，破碎的船板，还有远处韶州城未散的硝烟。
江风吹起化蛇额前的几缕碎发。
她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悲。
濮阳行舟看着这一切，不管眼下做的这一切是对是错，是何缘由。
他只想一直跟在她的身后，无论她想做什么，自己都会帮她做到。
“指挥……”
“嗯？”
“江面风大，您……还是回舱里吧，这里有我盯着！”
“没事！”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风浪越大鱼越贵！”
“末将未曾听过，末将只知道指挥的有理！”
“哈哈哈哈！濮阳，什么时候学得油嘴滑舌了！”
“老娘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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