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鹰骑卫抵达，请节返回，卢家交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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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未也笑着回了一句：“那我还真借卢大郎君吉言了！不知卢大郎君此行是？”
卢景明正了正色道：“是有一事！”
“某在坊间，曾听闻留后要将涿州血泉、龙渊泉，当作灵物份额赏给了军中？”
“敢问留后，可有此事！”
陈未看向一边的赵文度，故作诧异。
“文度！可有此事？”
赵文度也配合着演了起来，疑惑答道。
“禀大帅！并无此事！”
“下官，未曾听过坊间有此传闻！”
陈未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卢大郎误会了，并无此事！”
卢景明心里暗骂几声，这两人还在这演。
之前送礼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这人心这么黑、脸皮这么厚。
卢景明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留后并无此意，就好！”
“因为这两道灵泉，是我卢氏发现并修建出来的，出了不少死力。”
“大靖朝廷还为卢氏定下了名义，列为贡品，让我范阳卢氏每年上贡给大靖皇室！”
陈未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皇室贡品，某肯定不敢沾染。”
“文度！让人好好查查，是谁在乱嚼舌根！”
“诺！”
赵文度却忽然话锋一转，笑着看向卢景明。
“卢大郎君，某在坊间也曾听闻，有关两道灵泉的传言，不知是真是假！”
卢景明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是不显山水：“赵录事！请！”
“某，愿闻其详！”
“是这两道灵泉，虽列为贡品，但中都却从未收到过。”
“都是卢家自用！”
“更有一传言，大靖皇室贡品又怎么样？卢家的东西，皇室都没资格享用！”
卢景明脸色猛地涨红，霍地起身，怒道：“哪个王……哪个贼厮，竟污蔑我卢家！”
“此事从未有过，我卢氏年年进贡，从未停过！”
陈未抬手，往下压了压，笑着打了圆场。
“卢大郎别激动，都了是传言。”
“这等以讹传讹之事，当不得真！”
卢景明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拱手道：“留后明鉴！”
“传言之事定是人在中伤卢氏，卢某还有一事，还请留后答应！”
陈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何事？”
“某受故使君厚恩，然今留后为一方之主，某愿效犬马之劳。”
陈未语气玩味，目光扫过卢景明：“卢大郎，想来我这为官？”
卢景明挺直腰板，正色道：“正是！”
“某在幕府判官上，历经两任节度。”
“对于分判节度使府政务，掌文书、刑狱、财赋上等事务。”
“某自认为不弱于他人，留后节镇新立，正是用人之际，遂毛遂自荐！”
陈未摇了摇头，一脸遗憾：“卢大郎，可能来晚了一步，节度判官我已经许给了他人！”
卢景明眉头一挑：“哦？”
“敢问留后，是何等大才，能让留后授此重任！”
陈未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道：“人还稍显稚嫩，但行事手段还不错。”
“卢大郎要是有心可以在我幕府，当一观察支使，就是……”
卢景明跟着笑了起来，活脱脱像只狐狸。
“留后，想要什么？”
陈未竖起手指，缓缓道：“龙渊泉，每月我要八斗。血泉，我要七成！”
卢景明脸色一变，强笑道：“留后胃口着实太大了！”
“我卢家每月仅得一斛龙渊泉，要我卢家八斗，血泉也要占七成！”
“龙渊泉最多一升，血泉三成！”
陈未摇了摇头，语气不紧不慢：“七斗，六成！”
卢景明咬着牙，退了一步：“十升，三成！”
“六斗，五成！”
“一斗，四成！”
“七斗，五成！”
卢景明闭了闭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三斗，四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极了市井里讨价还价的商贩。
一个步步紧逼，一个节节退让，但留有余地。
陈未定定地看着卢景明：“龙渊六斗、血泉六成，再加一个观察支使！”
“这是我最后的价格，行就行！不行拉倒！”
卢景明沉默了一会，缓缓道：“可以！”
“但我要再加一个条件，留后往后不得对卢家下手！”
陈未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
“我只能答应你，如果卢家不违反我青阳律令，我不会主动对卢家下手。”
“但要是有人自己送上门来，我会一视同仁，明正典刑！”
卢景明盯着陈未半晌，目光紧紧盯着陈未的一举一动。
“成交！”
两人忽然相视一笑。
仿佛刚才那商贩一样的拉扯交锋，并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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