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李、赵、孙集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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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抬一次头，敌方哨塔上的人就能看见你，到时候不是石子打头盔，是一箭穿喉。
唯一的安慰是每天练完之后有一碗掺了灵泉的水和一截人参须。
司仓曹的士卒送过来的，是指挥特批，三个人每天各一份，不算在全军定额里。
赵大力第一次喝灵泉时咂了半天嘴，嘀咕这玩意儿比功能饮料管用，喝完身上没那么酸了。
李明朗把人参须嚼了又嚼，舍不得咽，被王二看见踹了一脚赶紧咽了下去继续练。
孙满把分到的那截参须，立马丢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几天练下来，三个人的属性面板都有了变化。
属性噌噌噌往上走。
陈未和曹娥站在校场边上看，夕阳从寨墙后面斜斜地打过来。
三个新兵正在练最后一轮桩功，影子被拉得很长，蹲在碎石地上的轮廓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扎实。
曹娥抱着手臂，目光在三个人的背影上停了一下。
“指挥，这就是那三个人？跟我们潜伏进平州，这行吗？”
“是，他们只负责传递情报，其他的并不负责。”陈未转身往营房方向走。
“你跟我来！”
两个人回到指挥营房，陈未让曹娥坐下，没有绕弯子。
直接摆明了：“他们跟无面人进入平州之后，你们在平州找个酒楼或者类似的铺面，买下来，建一个情报点。”
“酒楼里只留守一个鬼面负责接收情报，其他人包括你，都潜伏进榆关。”
“那三个人有秘密渠道可以把情报传给我。至于什么渠道，你们不用知道。”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还有所有的情报往来，无面人内部都必须存档。
如果后面发现你们存档的情报和那三个人传给我的内容不一致，这三个人就不用留了，杀！”
曹娥没有问为什么。
“诺！”
“当然，这只是临时性的。”
“等拿下榆关，情报传递的方式必须要换，这三个人就是我之前跟你的另一个群体。”
“只可利用，不可信任。”
“以后无面人发展情报网，外围不重要的任务可以交给这一类人去做，随意给些奖励就行。”
“类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当作临时雇佣的杀手或情报贩子。”
“至于怎么发现这类人，交给那三个人去办。”
“无面人的存在、隐秘、身份，全部对他们保密。”
曹娥听完点了一下头，她从进门起就没问过那三个人，也没问他们和指挥之间有什么渊源。
她是无面人的首领，是一把刀，不会去质疑刀锋该往哪砍。
“是，明白了。”
“你可以回去调遣鬼面过来了，三日后正式出发。”
“我会让王二护送你们到榆关外那条通道，带你们穿过去。”
“后面的路，就靠你们自己。”
曹娥站起身。“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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