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天行有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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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摇了摇头，：“不是我，是诸天，是神佛。阴阳调和，乃是万物之气。”
蛇属阴，若是阴魂，只怕成不了气运真龙，只会化为妖。以阳魂调和阴身，才镇得住阴蛇之身。
也能让蛇受得住气运。
“祂们都在等你，等一条真龙。”
青女一愣，这天下，真有神佛存在吗？
“等一条真龙……可若神佛真的存在，那龙不也应该有很多么？如四海龙族。”
天眼中的云雾仍是平静，祂：“待你成为龙女之后便会明白，即使是龙，你所化的气运之龙，与他们那些血龙是不同的。”
天完这番话后，祂与青女间又陷入沉默当中。
一会儿后，青女才道：“送我回去。”
天颔首，随着祂的动作，这片黄粱梦消散无踪，祂与青女再度回到了长乐宫外，红鸾仍是站在青女肩头。
在她那绿豆般的眼瞳中，没有天的身影，祂只出现在青女一人眼前。
“莫要再惹怒天了！”
“秦末时那场雷劫，若非三代心血救了你一命，你就死了。”
丢下这两句话后，天便离开了此地。
在天走后，红鸾才歪了歪头，她转头看向青女，问：“笨蛇，你怎么不动了？”
青女深吸一口气，摇摇头道：“没事儿！鸟姐姐，我们回去。”
“回哪儿？”
红鸾歪头问。
青女顿了顿，：“……泰山！”
等她带着红鸾飞离了长安后，才问：“鸟姐姐，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回去？”
红鸾抱着蛟角，喊道：“我才不问！你自有你的打算，还有……飞慢点！”
青女扭动身子，加快了些速度。
待快到泰山时，她猛地一甩，将红鸾甩了出去，然后化作人形接住了她，问：“鸟姐姐，刺不刺激？”
红鸾一拳头捶在蛇丫头胸口，骂道：“笨蛇！”
青女回了泰山三四月后，才听闻汉廷大军出塞不过三日，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便身染疫病，短短数日间便药石无医，英年早逝。
刘彻大悲，下令厚葬霍去病。
听得这个消息时，青女还在给菜园子浇水，她久久无言，唯有一声长叹。
她走到院边上，折下一段带有红果的枝条递给红鸾。
“鸟姐姐，送去长安，好歹熟人一场。”
红鸾于泰山和长安间往返，不过三五日光景。
她将长安的情况告诉了青女，见青女的神情有些疲惫，默然许久后，化出人形，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鸟姐姐，我有些困了，睡一会儿，你记得守着家，别让泰山的狼把我叼走。”
青女打个哈欠，对红鸾着。
红鸾嗯了一声，：“有我看着，你睡去罢。”
青女这一睡，便是二十多年。
恍惚间，青女闻到了些许血腥气息，她睁开眼睛，只见外边天色西斜，阳光昏红，像是有人在天边泼了血上去。
“鸟姐姐——”
青女喊了一声。
片刻后，屋外有脚步声匆匆而来，红鸾见她醒来，舒了口气。
青女问：“我睡了多久？”
红鸾瞪她一眼，道：“笨蛇，你睡了二十六年！刘彻那子都来泰山封禅好几次了。”
“大梦一场，不知几度春秋。”
青女轻声一叹，那浓烈的血腥味仍是萦绕在鼻尖，这味道，是长安青霄玉女庙传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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