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小丑马戏团（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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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快咧到耳根的嘴角，弧度更夸张了，“宝贝，你可聪明。”
脸颊忽而被舔了下。
“你得对，我只是假设。”它语气轻快，并未恼怒，“但假设也有可能成真，对吗？”
“不会。我不会让假设成真。”
灰白丑存在的假设，是一个毁灭的、褪色的世界，是人类灭亡的结局。
“好吧，救世主，我当然会听你的。”灰白丑轻笑一声，没有反驳，也没有作出强制带走你的举动。
它的身体开始碎裂，像干涸的泥塑，一块块剥。碎片在灰白的地面上，瞬间化为乌有。
最后一块碎片消散，整个世界便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无数种色彩汹涌地回流。
嘈杂的欢呼声重新涌入耳膜，世界恢复了生机。
游客们神色如常，走动于各个摊位之间。
通讯设备里，异管局行动部的通知响起：“已成功收容异常物品录像带，大家可以收工了。”
至于丑，它望着尚未完全回神的你，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呼出一口气：“没事。”
连丑这个超高危级的异常都没察觉。你只能归结于自己的精神或许有一瞬间，受到了异常物品的影响。
但你还是忍不住想象，那样的未来会不会到来。
锁骨下，接近心脏的地方，丑的爱意在活跃着。
你捂住了那里，主动牵起丑的手，郑重道：“有事可别闷在心里，多跟我。”
人潮涌动，丑反手将你带到自己身边，全然无视周围时不时投来的打量目光。
它受宠若惊：“可以吗？”
“嗯嗯。”
“那以后，至少要把你的……一半时间分给我。”丑要求道，“你不跟我玩，我太无聊了。”
不行。
不能让丑无聊，你可不敢想真看见未来一片灰白的褪色世界。
“……我尽量。”
—
深夜。
你睡得正香。
丑坐在床边，像往常一样凝视着，等待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新的一天到来时，再次看向它。
蓦地，空气无声扭动，水波般的涟漪泛开，凝聚出一道灰白的身影。
“好事全让你占了。”灰白丑冷哼，“凭什么我就要当吓她的反派？”
着，它忍不住俯身凑近，距离你的唇瓣仅有毫厘之距。
“她可真可爱。”
丑命令：“回去。”
“怎么，怕她知道，今天的事都是你干的，其实是为了得到她更多的关注。而我不过是受你支配的影子。”
灰白丑嗤笑，半跪在床边，失色的瞳孔贪婪地描摹着你的睡颜。
未来，本就由现在决定。
丑将过去、现在和未来融于一身，脱离了时间的束缚。
所以，它也不算骗你。
因为如果你不愿意接受它，白日所见，的确是真实的未来。
你选择牵起它，那么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由你支配。
……
当上部长的那天，你用权限打开了收容物的绝密档案。
局长让你负责重新编写丑的资料：
【编号：00-0523-丑
分级：∞
异常性质：混乱、无序、不可预测，杀人手法多样。
收容方式：】
字打到这里，你指尖微顿。
然后，字标自己闪动起来，
「你永远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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