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小丑马戏团1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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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转过来，红桃D。
镜像人迷惑：“咦？”
扑克牌里有D吗？
Death，死亡。
下一秒，以捏着那张牌的指尖开始，镜像人如蜡油般迅速融化，再被红桃D吸收。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亲眼目睹的千雪面上不显，心中却逐渐凝重。
在异管局的机密文件档案里，有关丑的记录，在方远回来后，就多出一条：拥有吞噬异常的能力。
千雪曾浏览过。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方远不再试图收容丑。
也终于明白，谁能收容丑。
……
原本以为的大风波出人意料地迅速平息，异管局许多权限不够、不了解情况的员工一头雾水地逃离、又一头雾水地回来。
而你得到了一笔奖金。
乐滋滋反复数了数余额，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
你轻咳一声，坐直身，看着面前的丑，语重心长道：“虽是你的出力，但人类的货币你应该不感兴趣，那我只能含泪独吞了。”
“随便。”丑快速应声，随即话头一转，语气染上了莫名的兴奋，“我有个不错的主意。”
你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丑摊开手，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一只玩偶。
模样和你九分相似。
玩偶形成的瞬间，你就感受到一种柔软的包裹感，很丝滑，像绸缎。
例如，丑的白手套。
你睁大了眼。
然后，丑又拿出之前送你的丑玩偶。那天以后就一直被你无情地扔在床头。
眼睁睁看着丑将两只玩偶凑近，你反应过来，连忙抢过来自己的那只搂进怀里：
“你想干什么？”
丑慢吞吞：“融合在一起。”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玩偶，我有权决定！”
“你的？”丑疑惑，它纠正，“这是我的。”
这是它吃掉镜像人刚刚学会的新能力。它创造出来了你的玩偶，本就该属于它吧？
好无赖。
你努努嘴，冲着丑怀里的丑玩偶示意：“你拿着的才是你的！”
还抛下它的礼物。
丑有些不高兴。
它突然欺身而上，将你压倒在了床上，“你也是我的。”
单薄的睡衣被撩起。
纯白手套沾湿的痕迹格外明显，紧贴在修长的手指上。
人类在高度愉悦时，会出甜蜜的话。
丑对此，也十分了解。
而被它毫不在意地甩在一边的丑玩偶悄悄爬起来，三下五除二爬上床，一把抱住了被放在旁边的玩偶。
“……？！”
你艰难地抽离心神，伸直手臂去够，想要阻止那只作妖的丑玩偶。
但它的本体显然不乐意见到你分心，不由加重了力道：
“我们的事还没有结束。”
锁骨下，再次微微发烫，不疼，但存在感强烈。
于是你想起了遗忘的问题：“那天在幕布里，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自己的一部分送给了你。”丑，“感受到了吗？我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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