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小丑马戏团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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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丑执着于送你气球。
它以为你喜欢。
因为除了joker，这是唯一被接受的礼物。
然而你摇摇头，不肯要。
刚才鸽子的话言犹在耳。
丑送你东西，似乎是想让你加入马戏团。
那也许意味着，你也会成为异常的一部分？
“不喜欢？不喜欢！”
白鸽们又叫起来，只不过比之前乖觉无害。但翅膀拍打的频率却逐渐加快，掀起的气流将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吹得东倒西歪，似乎有些烦躁和茫然。
你缩了缩脖子，看向丑。
它像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一动不动，藏在厚厚颜料间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你。
不知哪来的勇气，你壮着胆子：“我不喜欢。”
仿佛朋友或者情侣、亲人之类闹矛盾，委婉释放的和解信号被接收，丑终于有了反应。
它歪头，像在思考。
几分钟后，气球又被抛下，白鸽们钻进幕布后的更衣间。
再出来，一条华丽的舞裙被它们衔了出来。
有的还衔着亮晶晶的耳环、项链、皇冠，以及水晶鞋。
童话般的场面。
鸽子：“美丽的衣裙，配美丽的姐！”
你惊讶地从丑身上爬起来，想要上前细看，即将碰到时却又忽然顿住。
多疑的心思冒出来，你担心是什么裹着蜜糖的毒药。
就像丑送给那些游客的致命礼物一样。
手悄悄放进兜里握住了装着开心鬼的瓶子，下一瞬，另一只不属于你的手挤了进来。
丑站在你的背后，倾身凑近，远看如同将你抱进了怀里。
它先一步拿出了玻璃瓶，染血的白手套被瓶面抻平，剧场的幕布似的笼罩而来。
玻璃瓶中缓慢流动的开心鬼突然开始沸腾，左冲右撞，试图突破牢笼。
丑没去看，反而直勾勾盯着你。
你一阵心虚。
莫名有种养了三被男朋友抓包的尴尬。
“咔嚓。”
玻璃瓶被丑捏出了裂纹。
你微微睁眼，想要去拦：“别！”
“啪——”
瓶子彻底碎了。
开心鬼迫不及待飘出来。
阴风骤起，刮向拱门外，掠过方圆百米的人群。
你听不到外面的笑声，但看到了丑开始闪烁消弭的身影。
它歪头看你，似乎无法理解。
“都了别。”你无辜道。
异常核心消失，整个马戏团也随之消失。
周围环境恢复如常，人群傻不愣登望着空空如也的安静大道。
重新捕捉到你的生物信号，不远处车里的千雪送了口气。
行动部逆着人潮奔过去处理现场。
你低头看了眼玻璃瓶的残渣，胡思乱想着。
丑被驱赶，开心鬼却也“失效化”了。
.......应该不用赔吧？
话，下次丑再出现，异管局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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