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读者×黑化圣父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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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锦绣城后，你们沿着官道向北而行。
沿途村庄大多残破荒凉，田埂间杂草丛生，偶尔能看见几个面黄肌瘦的农人佝偻着脊背在田间劳作，看见你们经过，便惊恐地躲进屋里，紧闭门窗。
妖魔肆虐，民生凋敝，这景象比你从书中读到的更触目惊心。
第三日黄昏，你们在一个破败的村借宿。
村里仅剩七八户人家，接待你们的是一对年迈的夫妇。老翁姓陈，他的儿子被妖魔拖走，媳妇改嫁，只留下一个五岁的孙女。
孩怯生生地躲在祖父身后，偷偷看你。
夜里，你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听见隔传来孩压抑的咳嗽声。
你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
透过主屋敞开的门缝，可以看到陈老翁正就着一点微弱的油灯，给孙女喂水。
孩咳得满脸通红，陈老翁枯瘦的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你心中酸涩，正想退回，转身却撞上一堵肉墙。
你吓了一跳，抬头便见林善不知何时站在你身后。
他大半张脸隐在暗影中，看不清神色：“怎么出来了？”
“表哥。”你压低声音，“那孩子好像病得不轻。”
林善“嗯”了一声，没有下文。
“你能不能……”你想能不能帮帮他，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他是修士，又不是大夫，难道凡间的疾病也要他救治吗？
林善却开口：“你想我救她？”
你犹豫着点头。
他轻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老翁吓了一跳，慌忙起身：“客人可是需要什么？”
林善没有回答，径直走到炕边，伸手探了探孩的额头。
“再拖两日，必死无疑。”
“您、您是大夫？”陈老翁“扑通”一声跪下来，老泪纵横：“求您救救我孙女！老朽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林善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看了很久。
久到你以为他会拒绝。
而后，他伸出手，指尖点在孩眉心。一缕柔和的白光没入，孩的咳嗽声渐渐平息，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也褪去。
陈老翁连连磕头，林善却已经转身出了屋。
你连忙跟上，心里五味杂陈。
一只微凉的手掌握住了你垂着的手，幅度地捏了捏，好似贪恋你皮肤的温热。
林善另一手抚上你微垂着的唇角：“怎么救了人还不高兴？”
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意识到你们之间的距离有多暧昧：“表哥，这个世界一直都这样吗？”
这样......绝望。
林善风轻云淡道：“一直都这样。”
你发现自己竟然理解了原书中曾被你骂一群“愚民”的人。
活在晦暗的世道，即使是缥缈的一丝希望也要抓住。
杀掉一个人，或许就能拯救自己亲朋好友，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站在一起，就算最初良心作痛，被强烈的呼声所影响，也会认为自己没错。
这是生灵的求生本能。
哪怕并不光明。
可林善又有什么错？
你闷闷地垂头，因为林善站得极近，几乎像埋在了他胸口：“表哥，如果你得知一种不确定的方法，杀掉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就能救整个天下，你会做吗？”
“不会。”
为什么要救天下？已经烂透了。他巴不得所有生灵全死绝，重归混沌初开之时。
你却感慨着这就是圣父型主角啊，果然不可能滥杀无辜，救天下也是用正大光明的手段。
“表哥你人这么好，容易被欺负。”你忍不住。
林善看着你勾唇，上前一步将你彻底揽入怀中，依赖般地抵着你的肩颈：“那表妹可要好好看住我。”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神，推开他，磕磕巴巴道：“不、不早了，我要去睡了。”
“吱呀”一声，关上屋门。
你靠着门板，脸色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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