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交水之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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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国和刘文秀对视，眼中依然带着警惕，这实在太突然了。
“毓公，”李定国缓缓开口，“你可知道你来这里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白文选直视他的眼睛，“若被孙可望知晓，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往前走了一步，“可现在不是怕死的时候。晋王，你们若再不动兵，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刘文秀在旁边皱紧眉头：“白将军，非是我等不信你，只是……此事实在太过冒险。若你是替孙可望来诈我们……”
白文选猛地转身面向他：“我白文选今日敢孤身来此，便是把命交在了你们手里！若有一字诳皇上、负国家，当死万箭之下！若你们仍不信我——”
他深吸一口气，“便把我绑了，先斩后奏！”
帐中沉默了一瞬。李定国盯着白文选的眼睛。
“你……当真？”
“千真万确！”
就在这时，另一名斥候飞奔而入：“将军！马宝派人送来密信！”
李定国展开信纸，目光飞速扫过，脸色骤变。
他将信递给刘文秀，刘文秀接过一看，同样面色一沉，信上写着：张胜已领精兵七千往袭云南！若云南被破，则事不可为！必须明日决战，迟则无及矣！
两条消息，指向同一个结论，李定国猛地站起身。
“传令下去，原定九月二十一日的会战，提前到明日黎明！”
九月十九日黎明，两军在交水相遇。
孙可望站在高坡上，望着对面那列阵整齐却人数明显少于己方的明军，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转头对身旁的副将道：“看到没有？就这么点人，还敢来迎战？”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开战不久，李定国前锋李本高马蹶被杀，明军前锋受挫，阵脚微乱。
孙可望站在高坡上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正要下令全线压上，一阵马蹄声忽然从侧翼传来。
白文选亲率五千铁骑冲入马惟兴营中，迅速与马惟兴部联合，两军汇合后如一把尖刀，从侧后直插孙军阵地！
与此同时，马宝部也在阵前倒戈，转而冲向孙军的另一翼。
孙军的阵型瞬间撕裂，后方一片混乱，士兵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有越来越多的人在喊一个名字。
“迎晋王！”
“迎晋王！”
声音铺天盖地，十四万大军在喊声与倒戈的冲击下顷刻瓦解。
孙可望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失声喊道：“怎么回事？！白文选呢？！马宝呢？！”
没有人回答他。
他的亲兵冲上来拉住他的马缰：“秦王！快走吧！再不走来不——”
话未完便被一支流矢射中，跌下马去。
孙可望猛地调转马头，带着仅剩的少数亲兵突围而逃，剩下的孙军看到主帅的旗帜消失了，更是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
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有人跟着倒戈的将领转向明军阵营，有人四散奔逃。
交水之战，从开战到结束，不过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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