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牵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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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清是什么，每次想看清，就一阵刺痛。”
“就在他力竭，似乎要被那些光芒吞没的瞬间，”
顾桎猛地转头，看向羲禾，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迷茫。
“他突然回头，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不，不是看‘我’。
就像是穿透了时空，看向了此刻正在‘观看’的我。”
“然后……我看到了他的脸。”
顾桎的声音带着思索：
“羲禾，他……他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什么？”
羲禾失声惊呼，美眸圆睁，完全被这个信息震撼了。
长得一模一样？
是前世？
是幻觉？
还是血脉中封存的某个真实存在的先祖，甚至就是他自己某种形态的投影？
顾桎闭了闭眼，似乎在平复翻腾的心绪：
“我也想知道那是什么。
可没等我细看，没等我深究那些画面和那张脸背后的意义，我就感觉到……”
他低头，看向自己和羲禾交握的手，准确地。
是看向他与羲禾结侣契约烙印，所在的位置。
“这里，”
他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又抚上羲禾的同一位置。
“我们的结侣契约，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强烈的牵引和呼唤。
是你的气息，你的存在，在拼命把我从那片混沌和那些混乱的画面中拉回来。”
顾桎再睁开眼时，眼中是近乎脆弱的后怕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是这股灼热，让我猛地挣脱了那片混沌。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自己在张二一的军帐里。
身体不仅伤势痊愈，体内还多了一股庞大而陌生的力量。
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金色能量。
它仿佛天生就在那里，只是刚刚苏醒。
我甚至不需要学习，就下意识地知道如何运用它，去感知，去战斗，去……疗伤。”
他思索一下，继续道：
“但这力量似乎并不完全稳定。
当我过度催动，或者情绪剧烈波动时，偶尔会有一瞬间的失神。
眼前仿佛会闪过那些战斗画面的碎片，很短暂，但……不容忽视。”
他再次将羲禾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声音闷闷地响在她的发顶，带着罕见的、几乎不加掩饰的恐惧：
“羲禾，我害怕。”
羲禾被他抱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外露的恐惧。
“我醒来后，第一感觉不是获得力量的狂喜。
而是通过契约，清晰地感知到你正陷入巨大的危险，离我越来越远。”
顾桎的声音低沉下去：
“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念头——去你身边。
我甚至没时间去想这力量从何而来，会不会有隐患。
只是凭着本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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