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梦魇之城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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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桎回到房内。
羲禾已稍平复，但脸色依旧苍白。
白糖蜷在她怀里，全身毛发竖立。
碧绿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某个方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白糖，你感觉到了什么？”
羲禾轻声问。
白糖“吱”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下，跑到窗边，用爪子扒拉着窗户，又回头焦急地看向羲禾。
顾桎推开窗户。
夜色深沉，镇子笼罩在薄雾中，看不真切。
但顺着白糖指引的方向望去，似乎是镇子西边。
“西边……有什么？”顾桎沉吟。
“它，那边有很讨厌、很恶心的‘气味’。
很淡，但是到处都是，让镇子做噩梦的源头就在那个方向。”
羲禾翻译道。
“能确定具体位置吗？”
白糖嗅了嗅，又仔细感应了一会儿，然后冲着羲禾“吱吱”叫了几声，爪子比划着。
羲禾听完转头对顾桎：
“它不能完全确定，那‘气味’是散开的，笼罩整个镇子。
但最浓的地方，应该在镇子西边的方向，可能在山里或者林子深处。
而且……那气味让它很不舒服，会勾起不好的回忆。
很像……在一个很黑很可怕的地方闻到过的味道。”
顾桎眼神一凛。
能让白糖这只可能来自异界的灵兽，都觉得“很黑很可怕”的地方，绝非善地。
“今夜先加强戒备，所有人轮流值守，不要睡得太死。
明日一早，我们去镇西探查。”
然而，第二天的情况并未好转。
当顾桎一行下楼用早饭时，只见客栈掌柜、伙计以及寥寥几个住客。
个个眼下乌青，面色憔悴，眼神呆滞，如同行尸走肉。
除了没有休息的，以及顾桎一人。
其他人纷纷中招。
就连陆铮、陈锋等训练有素的护卫，也难掩疲惫。
昨夜虽未再做梦，但那种心悸和不安感萦绕不散，根本无法安眠。
“掌柜的，镇上人夜里都做噩梦，这情况持续多久了？”顾桎问。
掌柜机械地盛着粥，有气无力地：
“有……十来天了吧。起初只是个别人，后来越来越多。
请了郎中，郎中是什么‘瘴气入脑’，开了安神药，没用。
又请了道士和尚做法事，也没用。
现在，全镇的人，只要睡着，必做噩梦，一个比一个吓人。
有人已经吓得不敢睡了，可不睡又撑不住。
再这样下去，全镇的人都得疯。”
“镇上有人着伤到没得？”张二一追问。
“有两个身体弱的老人，夜里惊梦，一口气没上来，没了。
还有几个，梦游似的往外跑，摔伤了。”
掌柜叹气：
“几位客官，听我一句劝，吃完早饭赶紧走吧，这镇子……邪门。”
“走？”张二一看向顾桎。
顾桎神色不变：
“掌柜可知，这噩梦可有什么规律？
比如，是否只在镇内发生？
镇外的人进来，也会做噩梦吗？”
掌柜想了想：
“好像是只在镇子里。
前几日有货郎路过，在镇外露营，就没事。
一进镇子住下，当晚就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但要完全离不开镇子……也怪，出了镇子范围，好像就没事了。
可谁敢出去？夜里谁敢走夜路？
而且，白天出镇干活，晚上还得回来……”
顾桎与羲禾对视一眼，心中有了猜测：
这噩梦的源头，可能就在镇上，或者镇子附近，其影响范围有限，但笼罩了整个镇子。
“侯爷，”
陆铮低声禀报：
“属下刚才在镇上转了一圈，情况确实如掌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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