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海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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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舰队船坚炮利，但相对笨重，在对方熟悉的复杂海域，难以发挥全部优势。
推演已进行了半个多时辰，双方依旧僵持不下，琉球方稍占主动。
演武堂内的气氛越发凝重，只有裁判不断宣布战损和战况变化的声音。
与此同时，观澜楼雅间内。
长公主、羲禾和林菡同样紧张地关注着广场高台上不断变化的示意图。
虽然图示简化，但代表“接舷”、“火攻”、“战损”的标志不断出现。
尤其是代表大周的红方，不断有船只被标记“起火”或“退出”，让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琉球将军，在海上是真有一套。”
长公主蹙着眉，她虽不直接参与军事，但见识不凡，也能看出大周舰队陷入了被动。
“顾桎那子防守做得不错，但总被这么骚扰下去，不是办法。
海上不比陆地，补给、士气都经不起久拖。”
林菡紧抿着唇，双手不自觉地绞着手帕。
目光紧紧追随着代表太子一方指挥中枢的旗帜标志，生怕看到它受损。
她知道太子和顾桎压力巨大。
羲禾其实看不太懂那些复杂的战术标识，但她能感受到气氛的紧张。
她盯着高台上那幅巨大的海域示意图，那些代表船舰、岛屿、暗流、风向的标记。
纵横交错，仿佛一张复杂的网。
看着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
眼前不再是简单的战局示意图，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一片模糊而浩瀚的记忆碎片缓缓浮现。
那不是她作为羲禾的记忆，而是属于她更早、更原始的、属于金灯藤的遥远传承。
混沌之中，曾有无上大能的鲜血滴在她的藤身上。
滚烫灼热，蕴含着磅礴的力量与无数征伐杀伐的片段画面。
那是……妖界战神的血？
是了，在她尚未生出清晰灵智、浑浑噩噩只知汲取日月精华修炼时。
曾有幸，承接了那滴蕴含了战神一丝精血与零星传承的鲜血。
那鲜血助她修为精进，灵智渐开，也留下了一些驳杂的、关于战斗、策略、乃至古老兵阵的记忆碎片。
这些记忆一直深埋识海，此刻却被这激烈的战局推演图景隐隐唤醒。
那些记忆碎片光怪陆离，充斥着金戈铁马、妖云魔雾，更多的是直来直去的强悍力量碰撞。
但此刻，在这人族兵法的推演沙盘映射下。
其中一些关于“势”、“诱”、“分合”、“奇正”的模糊概念。
似乎与眼前的困局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她不懂具体的人族兵法术语。
但那来自更高层次战斗本能的零星启示，让她对局势有了一种朦胧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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