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但爱臧生能诈圣,可知宁子解佯愚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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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们讲了白居易的两句诗但白居易在《放言五首》里,其实还写了另一种更隐蔽、也更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但爱臧生能诈圣,可知宁子解佯愚。”】
天幕上的字换了一行。
【这句话,说的是两种人。】
【一种人,聪明绝顶,名声极好,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圣人,可他的“圣”,是装出来的,是拿来做筹码的。】
【另一种人,同样聪明绝顶,却偏偏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所有人都觉得他平庸、无能、不值一提,可他的“愚”,是拿来保命、保国、保全一点底线的。】
【最要命的是,世人往往只爱前一种,看不见后一种。】
(来了来了,视频开始上强度了)
(诈圣和佯愚,这不就是职场里的“表演型劳模”和“背锅型老实人”吗)
(臧生:我名声好我有错吗?宁子:我装傻我有苦说不出)
【先说臧生。】
【臧生,就是臧武仲,春秋时鲁国的大夫。】
【这个人有多聪明?鲁国的大夫孟公绰曾经评价他:“臧武仲之智,虽齐之晏婴不能过也。”意思是,臧武仲的聪明,连齐国的晏婴都比不上。】
【在当时,臧武仲的名声极大,鲁国人甚至私下里称他为“圣人”。】
【一个大夫,被人称作圣人,这在春秋时期是非常罕见的事。】
【可孔子后来怎么评价臧武仲?】
【孔子只说了一句话:“臧武仲以防求为后于鲁,虽曰不要君,吾不信也。”】
【“要君”,就是挟持君主、要挟君主。】
【这句话的意思是:臧武仲凭着自己封地防邑,向鲁君请求立自己的后代为卿大夫,虽然他说这不是要挟,但我孔子不信。】
【一个被国人称为“圣人”的人,孔子却直接定性为“要君”。】
(孔子:我说话比较直)
(臧武仲:我名声那么好,你一句话给我干碎了)
(所以“圣人”这个称号,有时候是别人硬塞的,有时候是自己养的)
【臧武仲的聪明,是真的,他曾经用计帮季武子废长立幼,手段干净利落,连季武子都被他算计得明明白白。】
【可问题在于,他的聪明,始终是为一己之私服务的。】
【他帮季武子,是为了在鲁国站住脚;他养名声,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圣人”;他最终据防邑而要君,是因为他太清楚,只要自己手里有筹码,鲁君就拿他没办法。】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包括国君。】
【所以他后来得罪季武子,逃到邾国,又逃到齐国,齐庄公要给他封地,他拒绝了,不是因为他清高,而是因为他算准了,齐国的封地拿了也守不住。】
【你看,他到死都在算计。】
【可世人记住的,却是他“圣人”的名声。】
【因为在世人眼里,一个人只要足够聪明、足够有本事、足够会说话,他就天然配得上“圣人”两个字。】
【至于他到底拿这份聪明干了什么,没人在意。】
唐朝。
魏征看完这段,下意识地往旁边瞟了一眼。
他瞟的是那些平时在朝堂上满嘴仁义道德、私下里各怀心思的同僚们。
“都别看我。”程咬金粗声粗气地道:“俺老程从来不装圣人,俺就是个粗人。”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长孙无忌不冷不热地接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程咬金眼睛一瞪。
“没什么意思,夸你呢。”长孙无忌笑眯眯的:“至少你不装。”
李世民坐在上头,没搭理了一声。
“臧武仲……”他转头看向魏征:“你说,朕手底下这些人,谁是臧武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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