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那些改变历史的辩论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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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直视王安石的眼睛：“可治国不是写文章。文章写错了，撕了重写便是。国家错了，是会死人的。”】
【“你要富国强兵，君实又何尝不想？可你想过没有，你这些新法，需多少良吏去执行？大宋三百路州县，有几个能吏？你让那些庸吏去推行青苗法，他们就强迫百姓借钱。你让那些贪吏去收免役钱，他们就巧立名目多收。你的法在纸上完美无缺，可到实处，全变了样。”】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
【“介甫兄，我并非反对变法。我是怕你太急了。大宋的病，是百年积弱，不是一朝一夕能治好的。用药过猛，是会把人治死的。”】
唐朝
李世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两个人……”他摇摇头，“都是对的。”
房玄龄一愣：“陛下是……”
“王安石的，是应该做什么。司马光的，是能做到什么。”
李世民缓缓道：“一个的是目标，一个的是现实。一个的是大宋必须变，一个的是大宋经不起折腾。两个人都对，两个人都服不了对方。”
“因为这种辩论，根本就不是道理能解决的。它是一个两难。变，可能当场死。不变，可能慢慢死。选哪个？”
杜如晦轻声问：“陛下的意思是……”
“朕也不知道。”李世民摇头：“朕只知道，最好的改革，是在人心能承受的范围内，一步一步来。商鞅变得太急，秦国强了，他死了。张居正变得太猛，明朝好了，他死后被抄家。所以问题是，你能不能在变法的同时，留住支持你的人？如果把人全得罪光了，你的法再好，人亡政息，又有什么意义？”
【这场辩论，王安石赢了朝堂，司马光赢了士林。】
【新法继续推行，王安石一路高歌猛进，但司马光的预言，也一一应验，青苗法变成了摊派，免役法变成了搜刮，市易法变成了垄断。】
【数年之后，王安石罢相。新法反复废立，朝堂党争愈演愈烈。】
【又数十年，靖康之变，北宋灭亡。】
【没有人知道，如果当初走了另一条路，结果会不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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