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一步步紧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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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戳江澄，明在那个瞬间，你的潜意识认为，有另一个人，比江澄更不能出事。”
疗养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声。苏韵的呼吸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不存在。
苏栈接着，“我们‘迫不得已’这四个字。”
他侧过头看着女儿，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探究。
“你你迫不得已。什么叫迫不得已？
你选择了戳江澄，原因就是为了救张磊。
只有让江澄掉下去，张磊才能有一丝可能获救的机会，这不是迫不得已，这是选择。”
苏韵的手指绞在一起。
“爸爸不是你故意要害江澄。”苏栈的声音低下去，“但你要明白，在那种情况下，绝大多数人根本不会去分析。
不会的。人到了生死关头，脑子是空的。你那一刻做的决定，是你心里最深处的那个声音替你做的。”
他顿了顿。
“那个声音告诉你：张磊不能出事。比江澄更不能。”
苏韵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打在她背上，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细长的黑影。她的肩膀在抖。
苏栈没有追过去，只是对着她的背影继续，“我们来张磊。”
这个名字在空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
“张磊二十六岁。比江澄一岁。
你认识张磊才半年时间，悬崖上发生的时候，你才认识他不到两个月时间。”
苏栈的声音不疾不徐，“为什么那么短时间，就让你选择戳娇娇和圆圆的爸爸？就算你对江澄腻了，可他也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怎么一个瘪三，才认识你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地位就远远超过了江澄？”
苏韵的背影僵住了。
“你不要爱是没有理由的，就像你当时突然爱上江澄一样？
你也不要告诉我不爱也是没有理由的，就像你在一段时间突然不爱江澄，只爱张磊。”
他站起来，走到女儿身后，可没有碰她。
“韵韵，你告诉爸爸。在悬崖上那一刻，你脑子里想的是‘张磊不能死’，还是‘江澄可以死’？”
苏韵转过身。她的脸上有泪痕，可声音很稳：“我没有想。”
“我知道你没有想。”苏栈，“这正是问题所在。
你没想，可你的身体替你选了张磊。
这就明：在你的潜意识里，张磊的安危，比江澄的安危更重要。”
他扶着女儿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父女俩站在窗前，百叶窗的光带横亘在他们之间，像一道道栅栏。
“爸爸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苏栈的目光沉下来。
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紧迫，“为什么？为什么张磊在你心里，超过了江澄？
你曾经为了江澄要死要活，为了嫁给江澄，你绝食三天。那样的感情，怎么会短时间输给张磊？”
苏韵张了张嘴。
“别跟我‘迫不得已’。”苏栈打断她，“别跟我‘当时情况紧急’。
爸爸活了五十多年，不是三岁孩。
人在那种时候，只会救自己最在乎的人。
你救了张磊，或者，你选择了让江澄承担危险来保全张磊。
这个选择，比任何语言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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