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意外相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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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聊过一些，”张磊心翼翼地措辞，“她……心事重，我就是陪她话。”
“嗯。”顾文渊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张磊觉得自己像被架在文火上烤，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他不知道顾文渊到底要干什么，是敲打？是警告？还是……另有目的？
“张磊。”顾文渊两个字咬得清晰利。
“哎，顾少您。”
“你跟韵韵认识多久了？”
张磊的指尖掐进掌心。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却是陷阱。
他撒了谎，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差不多半年左右。”张磊知道苏韵就算想做顾文渊的女人，她也不会跟顾文渊提时候救人的事。
“哦。”顾文渊点了点头，“那你应该知道，韵韵对我很重要。”
“可你以前好像根本不把我放眼里？”
这些话得极轻，却像一把刀，贴着张磊的脖颈划过去。
张磊喉头一紧，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顾文渊觊觎苏韵不是一天两天了。
“顾少，”张磊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边缘，痛得他龇牙，可不敢揉。
“我对苏姐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就是……就是普通朋友聊聊天，我……”
“坐下。”顾文渊抬了抬手，往下压了压。
张磊像被抽了线的木偶，跌回沙发里。
顾文渊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你紧张什么？我不是了么，韵韵都跟我讲清楚了。
你要真对她做了什么，今天你根本走不进这扇门。”
张磊嘴唇翕动了两下，不知道该接什么。
“不过，”顾文渊话锋一转，目光沉下来，“韵韵最近好像心情特别糟糕，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早上给她打电话，她话的语气很不对劲！”
张磊的心又提起来了。
他哪里知道苏韵为什么心情不好，最近苏韵都不跟他吐露心扉，不像以前什么话都。
“她……她可能是被苏老架空以后，所以，”张磊干巴巴地，“苏氏集团的人都在看她笑话，她自然心情不好……”
“她被架空很长时间了，不是这个原因。
我出国一趟，回国以后，苏韵变了一个人一样，那电话里跟我话的口气，好像我是她杀父仇人！”
顾文渊问，“她跟你过什么吗？”
“顾少，”张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她……她最近也没有跟我有什么联系，对我冷冷淡淡，信心都很少回？”
完这话，他就后悔了。
这话太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会让顾文渊觉得他对苏韵是贼心不死。
顾文渊看了他一会儿，那目光带着某种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张磊觉得那怜悯比鄙夷更让他难受，至少鄙夷是平等的，而怜悯是从高处下来的。
“韵韵真的不搭理你了？”顾文渊慢悠悠地开口，“你已经不受宠？”
张磊的脸瞬间白了。
“她和我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哪有什么宠不宠的事……”张磊急得往前倾身。
“行了。”顾文渊摆了摆手，脸上那点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顿了顿，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将张磊整个人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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