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整件事的经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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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就是碎片。它已经没有完整的法则结构了，只能像标本一样保存。”
“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你将来能接触到更高层级的法则重塑技术，也许可以把这些碎片拼回去，重新恢复成完整的法则。”
“但那需要比我们现在掌握的一切都更高的能力。”
灵曦的目光依然在那艘深灰色的方舟残骸上，看着它倾斜的轮廓和破损的舱。
秦林站在她身边，轻声问她：“在想什么？”
灵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在想，它上面的人现在在哪里。”
“如果它的驾驶员也把核心碎片送出去了，那么它可能也在某个低维宇宙里重新开始。”
“就像我遇见了你一样。”
秦林看着她。
灵曦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当初面临灾难时，是把方舟核心和凝聚的时空长河丢入空藏室的世界。”
“也不知道这艘方舟的主人是怎么做的？”
秦林看着那艘残破方舟。
“做法应该和你不一样，你看它的时空长河还在，只不过残破了。”
“我们进去看看。”
方舟转了一个角度，朝向那艘深灰色的残骸缓慢驶去。
秦林感觉到方舟的外壳上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摩擦感。
像是船底擦过了一片看不见的砂纸。
那种摩擦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清晰。
他低头看向系统面板，上面的数据正在快速跳动：
【外部环境压力：持续上升。】
【残余法则紊乱指数：高危级。】
【警告：前方区域存在剧烈时空扭曲现象。】
【建议减速航行。】
秦林把速度降了下来，让方舟像一艘船一样心翼翼地滑入那片碎片遍布的空间。
晶外，那些细的金属碎片和彩色法则薄片开始增多。
它们漂浮在方舟周围，有的擦过外壳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秦林能感觉到方舟的法则仓微微震动了一下。
那些新收进来的宇宙光球在空藏室里不安地闪了闪，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气息。
灵曦站在他身边，她的呼吸比刚才浅了一些。
“你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
秦林点头：“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像是被什么东西攻击，更像是一种弥漫在空间中的“排斥力”。
它不针对某个具体的目标，而是平等地、无差别地排斥着一切有法则结构的东西。
方舟的法则在它的压制下微微收敛，像是人走进寒风中时缩紧的肩膀。
韩雨柔站在走廊拐角，抱着手臂搓了搓：“怎么忽然变冷了？”
苏语然也紧了紧衣领：“方舟内部不应该有温度变化才对。”
李莹端着空茶杯站在人群后方，她的目光在晶外那些漂浮的碎片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不是因为温度，是因为那些东西在排斥我们。”
碎片越聚越多。
方舟像是驶入了一片由碎屑构成的浓雾区。
那些指甲盖大的金属片和薄如蝉翼的法则碎片在晶外密集地飘过，发出连绵不绝的细碎声响。
秦林把方舟的感知范围压缩到最近距离，只有这样才能在这片紊乱的区域中保持清晰的探测能力。
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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