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末日真相2：方舟相撞，宇宙级车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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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点了点头：“而且它的驾驶员可能也和你一样，刚刚升维上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围的环境。裂缝的力量吸引了你们的注意力，你们都在看向裂缝的方向，没有注意到侧翼。”
“甚至连方舟本身的探测能力都没有预警就撞在一起了。”
灵曦的目光在那艘深灰色残骸的侧翼表面上。
那侧表面有一大片塌陷的区域，边缘翻卷的金属形状和灵曦方舟侧翼上的凹痕一一对应。
就像两块形状咬合的拼图碎片。
“我们撞上的那一刻。”灵曦的声音很轻，“两艘方舟的法则都在运行中。”
秦林接过了她的话：“高速运行的法则在碰撞中产生了连锁反应。”
“就像两辆高速行驶的汽车相撞，引擎盖会折叠，车窗会碎裂。”
“你们的法则仓在碰撞中相互干扰，引发了内部的法则涡流，然后从内部把舱撑炸了。”
他看着那些从内部向外翻卷的裂口边缘：“所以有些痕迹看起来像是从内部炸开的，法则仓的崩解造成的。”
灵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着那些放射状的裂纹，看着那些翻卷向外的金属边缘。
那些痕迹她之前觉得“对不上”。
现在终于对上了。
“你的方舟被撞碎了，内部结构全面塌陷。那艘深灰色的方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你看它的尾部。”
他指向那艘深灰色残骸的尾部方向。
那个位置的残骸外壳已经完全消失了，露出里面一团混乱的、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压紧的结构残渣。
那种破坏的形态和灵曦方舟上法则仓崩解后的痕迹一模一样。
“它的法则仓也碎了。”
灵曦看着那个位置，看着那些混乱的结构残渣。
“那它的驾驶员呢？”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方舟内部又安静了。
女人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开口。
秦林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操控方舟的感知向那艘深灰色残骸内部延伸，仔细地扫描着那些破损的舱室和通道。
感知穿过了一层又一层断裂的面，穿过那些坍塌的走廊和破碎的大厅。
空。
什么都没有。
没有生命迹象，没有能量波动，没有任何残存的意识信号。
那艘深灰色方舟的内部和灵曦的方舟一样，彻底空了。
秦林的感知一直延伸到残骸最深处，然后在一个角停住了。
那个角里有一块相对完整的舱，和周围那些粉碎的区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舱上残留着一些法则符号，那些符号的排列方式和灵曦方舟上的有所不同。
但秦林隐约能读懂它们的大概含义。
“它也有空藏室，在更深处的位置，被几层倒塌的结构压在
灵曦看着他：“里面还有宇宙吗？”
秦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如果它的空藏室结构保持得相对完整，也许还有存留。”
“但它的外壳破了，法则仓碎了，就算里面的宇宙还活着，也只能靠自己硬撑。”
灵曦没有再问。
她重新看向那艘深灰色的残骸，目光在那些破损的舱上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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