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时空长河】凝聚成了【时空晶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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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没有打断她。
灵曦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在努力从一个很深的梦里浮出水面。
“我并不是方舟的灵。”
这句话地的瞬间，整个方舟内部骤然安静了。
韩雨柔瞪大了眼睛。
苏语然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不敢惊动什么。
李莹靠在墙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
韩晴站在人群后方，嘴唇微微张开。
秦林也僵住了。
他看着灵曦的侧脸，看着那双正在缓慢变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不是方舟之灵的冷静，不是法则管理者的超然，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沉重的东西。
像是从地壳深处翻涌上来的熔岩。
灵曦转过身，面朝着秦林，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
“我也是人，和你们一样的人。我活着的时候，驾驶着一艘方舟。“
秦林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你驾驶着方舟？”
灵曦点了点头：“和你一样，我从一个末日世界出发，一路升级方舟，一路收集法则，一路收纳宇宙。
我走了很久，走了比你这千年更漫长的路。我的方舟比你的更大，层级更高，已经接近了混沌宇宙级的形态。”
她到“宇宙级“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停了一下。
像是那三个字本身带着重量。
“然后灾难来了。”
秦林看着她：“什么灾难？”
灵曦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出一个答案，但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我不出来。”
她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锁：
“我知道那场灾难是什么，但它像是被嵌在了我的记忆最深处，每次我想要把它出来，就会有一种力量把它压回去。”
秦林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没有再追问。
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就先不。”
灵曦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
秦林的声音很平静：“你不需要一下子把所有东西都告诉我。你能记起多少就多少，记不起来的，等你准备好了再。”
灵曦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收紧。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下去：“那场灾难来临的时候，我的方舟撑不住了。空藏室被撕裂，里面的宇宙大量崩碎。我把时空长河凝聚成一枚晶石，跟着它一起投向了低维空间。“
秦林听着，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牵动了一下。
灵曦继续道：“我不知道在低维空间飘荡了多久，所有的记忆都被震散了，只剩下一点核心的灵能包裹着意识。
后来，我在时空晶石里重新凝聚了形态，就是遇见你的那颗晶石。”
“它其实不叫时间晶石，而是时空晶石，是由我那艘方舟的时空长河凝聚而成。”
秦林想起了那颗晶石。
那颗在末日蓝星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白色晶石。
是它让他得以重生，然后在房车里，一切都开始了。
灵曦松开秦林的手，转过身重新看向晶外的那些破损光球。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到像是怕惊扰了那些碎片中的残梦：“那些宇宙……我都认识。
它们是我亲手孕育出来的，一个接一个，像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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