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完全压制，处境危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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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疯狂的攻防与狼狈的闪避中，一点点流逝。
半时。
对于寻常战斗而言，这不过是短短片刻；可对于此刻的李四与姜晚柠而言，却漫长得如同熬过了整整一场酷刑！
两人的魔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倾泻，既要维持防御，又要抓住空隙进行反击，更要时刻催动空间挪移与风之翼躲避那铺天盖地的雷光。
纵然两人的魔力总量，都是远超同阶的超模怪，也经不起这等近乎自杀般的消耗！
终于。
嗡！
姜晚柠手腕上一直未曾动用的一件魔法手链，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
那是她留作最后保命手段的一件特殊魔具，能够瞬间激发一道持续十息的绝对防御护罩！
哗——
一层璀璨的银色光幕轰然展开，将两人牢牢笼罩其中，也将外界那狂暴的雷光尽数隔绝！
呼……呼……
护罩之内，两人几乎是同时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姜晚柠那张精致的脸苍白如纸，粉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上，娇的身躯微微颤抖，连握着法杖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李四也好不到哪去。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后的风之翼早已消散，胸口的深蓝守护黯淡无光，体内的魔力池更是干涸了大半，连三座星炉的共鸣都变得虚弱而迟缓。
没、没办法了……
李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难以掩饰的憋屈与无奈：
丫头，你还有没有别的底牌？我是真没辙了……再这样耗下去，等这护罩一散，咱俩就得交代在这儿。
姜晚柠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汗水顺着白皙的下颌一滴滴坠，碧色的眼眸中满是挣扎与思索。
片刻之后，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流着汗水的脸，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她抬起头看着李四，一字一顿地开口，问出了一个让任何天才都难以回答的问题：
李九……
如果你和他，处于同一等级——
你能战胜他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这是一个残酷到近乎绝望的问题。
假如徐毅真是那位名动七星联邦的雷光裁决，是初代摇光学府倾尽资源培养出的少年传奇，是疑似拥有顶级雷系天赋的绝世天骄。
那么，同级战胜一名少年传奇这件事，无异于痴人梦！
回答能，那是自欺欺人，是面对现实时的苍白无力；
回答不能，又会对自身的道心造成难以愈合的损伤，一个连同级必胜的信念都不敢有的法师，又如何能踏上真正的巅峰？
纵然是那些名动摇光城的天才，面对这个问题，也只会沉默。
李四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眼眸，那双深邃的瞳孔之中，金色荧光依旧在缓缓流转。
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白玉般的脸蛋，看着那双绝美而执拗的碧色眼眸，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片刻之后，他轻声反问：
你认为呢？
姜晚柠怔住了。
看着李四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看着其中倒映出的，那个狼狈却依旧不肯低头的自己。
突然间，她像是想通了什么，那张紧绷的脸，骤然绽放出一抹释怀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后的第一缕春光，明媚、狡黠，却又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然。
好。
她轻声道，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那本大姐，就赌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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