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万雷呼吸法和雷鸣之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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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李四将雷鸣之心碎片轻轻放回绒布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沈忘脸上，“第一，你现在可以转身，走出这个大厅。我以领主的名义保证，不会杀你，也不会故意为难你
。你可以继续在紫夜镇生活，或者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当然，这盒东西，包括这封信，你不能带走。它们会成为领主府的……战利品，或者，前任领主的遗物收藏。”
沈忘脸色一白。走出去？一无所有地走出去？继续当“傻蛋”？
或者流他乡，重复母亲那样卑微隐忍，朝不保夕的生活？那父亲留下的这一切，母亲守护的秘密，又有什么意义？
“第二，”李四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宣誓效忠于我。那么，这盒子里的一切，依然属于你。不仅如此，我可以给你提供基础的修炼指导，给你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成长，甚至……未来给你机会，让你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应有的地位和荣耀。”
他看着沈忘眼中骤然亮起、又混杂着怀疑与挣扎的光芒，继续道：“当然，效忠不是空话。你需要证明你的价值，你的忠诚。这条路，或许更危险，因为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修炼的艰辛，还有我敌人可能的针对，以及……。”
李四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段带着诱惑与威胁的话语不是出自他口：“选择权在你。是拿着空无一物的自由离开，还是用效忠换取力量和可能的前程，甚至……有机会查明你父亲当年战死的真相？”
大厅内再次陷入针可闻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忘身上。
这个不久前还在镇东头破屋里挖野菜、装傻充愣的少年，此刻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面前摆着一个足以改变一生的抉择。
沈忘的胸膛剧烈起伏，脑中飞速闪过母亲枯槁的面容，父亲模糊的身影，镇上那些鄙夷的目光，以及信纸上那些殷切的期望与无奈的嘱托。
自由？一无所有的自由，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笼。效忠？将命运交到另一个强者手中，前途未卜，甚至可能万劫不复……
但，这个新领主，他没有选择最轻松的方式，而是给出了选择。他没有虚伪的同情，只有直白的利益交换和风险告知。这种坦荡，反而让沈忘觉得……或许，可以一赌。
而且，他真的能拒绝力量吗？
真的甘心就这样“平安”地、卑微地过完一生吗？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他上前一步，推开椅子，在所有人注视下，单膝重重跪地，右拳叩击左胸。
“领主大人！”
沈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坚定，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端坐主位的李四，“我，沈忘，以我血脉中流淌的紫夜之血，以我母亲的在天之灵起誓！此生愿奉您为主，效忠不二！
您的意志即为我的方向，您的敌人即为我的死敌！愿为领主大人手中之剑，开疆拓土！愿为领主大人身前之盾，抵御灾厄！若违此誓，血脉枯竭，灵魂永堕！”
誓言铿锵，在大厅中回荡。
少年眼中燃烧的火焰，不再是绝望的野火，而是找到了方向。
李四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清晰了一些。他微微颔首。
“很好。沈忘，记住你今日的誓言。”
他站起身，走到沈忘面前，亲手将他扶起，“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傻蛋’，也不再仅仅是‘沈寡妇的儿子’。你是我紫夜领领主，李四的追随者，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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