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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现在连个女人都没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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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另一头系在椅子腿上,打了死结,她试着挣了好几次,纹丝不动。

嘴里塞着一团不知道从哪儿扯下来的破布,又腥又苦,呛得她直想干呕。

破布外面还缠了好几圈透明胶带,从嘴巴一直缠到后脑勺,把她的脸勒得变了形,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吴军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刀不长,巴掌大的刀身,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用刀尖在李红面前比划着,像是在考虑从哪儿下刀。

“妈,”吴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人,“你你这是何苦呢?”

李红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泪水。

不是害怕。

是心疼。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儿子,看着他瘦得颧骨都凸出来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又疯又清醒的、扭曲的光,心里头像是有把刀在绞。

这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

“你知不知道,我在村里有多丢人?”吴军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很重,踩得地上的碎砖头“咯吱咯吱”响,“所有人都知道我媳妇跟了吴天,所有人都知道我房子没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吴军就是个笑话!”

他猛地转过身来,刀尖指着李红,“连你!你是我妈!你都跟那个王八蛋睡了!”

“唔唔唔......”李红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那条勒住嘴的胶带上。

“你别不承认!”吴军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的!你在他家!你穿成那个样子!你当我傻?!”

他把刀往旁边的破桌子上一插,“哐当”一声,刀身颤了几下,嗡嗡地响。

“我本来想着,把你弄死算了。”吴军的声音又低下来,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我本来都准备好了。拍完视频,我就去自首。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李红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是时候那样。

李红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是吴天刚才那电话,让我改主意了。”吴军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他让我冲他去。行啊,那我就冲他去。”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放好,调整好角度。

这个角度,刚好能拍到被绑着的李红。

吴军走向李红,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他重新蹲下来,这次蹲得很近,近到李红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

劣质白酒的酸臭混着汗味儿,还有一股子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汗毛倒竖的东西。

“妈。”他伸手捏住李红的下巴,把那颗被胶带勒得变形的脑袋抬起来,“以前我没把你当成女人,所以没想那么多。”

李红的瞳孔猛地一缩。

“可我唯一喜欢的女人,被吴天那个王八蛋抢走了。”吴军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现在连个女人都没有。你儿子到现在还是个处男,你怎么办?”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红。

月光从破窗子里照进来,刚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清清楚楚。

里面有疯狂,有委屈,有一种扭曲到极点之后产生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执念。

“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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