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指向过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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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止圣契】仪式还在继续，惨白的世界，两位银发少女跳起了远古的祭祀之舞。
每一个动作，都暗合铭刻于这个空间的魔力流转，让火光更盛。
“对，就是这样！”穹顶的裂缝，陡然传来【棋者】的声音。
伊瑟琳余光看去，瞳孔略微收缩，【棋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外界。
此刻，这位根源主教正透过那个细小孔洞，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恍惚间，伊瑟琳忽然有种感觉——
她和瓦蕾娜是台上的舞者，而根源主教【棋者】，则是唯一的观众。
【寂止圣契】仪式还在继续，圣火高燃，一轮璀璨的耀光宛若大日般升起。
而光芒所及之地，恶念被蒸发了，像是遇到了克星，化作纯净的黑烟，彻底消失。
“就是那道虹光！”凝视着那一轮璀璨的大日，【棋者】流下了两行血泪。
这轮圣火高燃的大日，并不只针对恶念，它还针对掌握根源法则的魔法师！
此刻，恶念灼烧着他的身躯，法则寸寸崩裂，却也没有影响到【棋者】。
他在大笑，这位根源主教像是疯了——
“虹光！那是最初的灵？那是最初的情绪！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完成‘亵渎’！”
“一个疯子。”伊瑟琳眸光微凝。
大日还在升起，由两位魔导师阶位的圣女所主持的仪式，果然非同一般。
整个世界都亮了，都变成了光的形状。
当然，除【棋者】外，还有一个人在注视着大日中心的虹光——伊瑟琳。
她想起了自己此前的推测和【棋者】告诉自己的事情。
情绪？恶念？灵........无数概念一一从脑海中掠过，伊瑟琳亦在尝试解析那道虹光。
祭祀之舞还在继续，无边的璀璨渗透进【寂止圣契】空间的每一寸。
【寂止圣契】........好像顺利完成了？伊瑟琳有些不敢相信。
“喀嚓！”她这个想法升起的同一时间，一道不易察觉的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伊瑟琳微微皱眉，却忽然发现眼前的空间，出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裂缝。
她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对！”另一边，瓦蕾娜作为空间圣女，她比伊瑟琳还要早发现这一情况。
“嗡！”祭祀之舞停止了，原初的圣火依旧高燃，只是生长的速度变慢。
“喀嚓！”就在这时，第二道清脆的响声传来。
不等伊瑟琳寻到裂痕出现的地方，紧接着，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响声传来。
仅仅只是一瞬间，周围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这个空间........要被毁了？一个想法忽地出现在伊瑟琳脑海中。
“空间碎了？这是怎么回事？”
瓦蕾娜瞪大了双眼，身为空间圣女，她对空间的感知自然比伊瑟琳强大。
“是仪式出现问题了？”米娅眸光扫视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当然是我为各位准备的薄礼啦。”【棋者】的声音悠悠传来。
他一步迈出，在众人惊讶的眸光中出现在了这处最核心的空间。
相应的，检测机制也在发挥作用，某种无形的力量被施加在【棋者】身上。
他被烤焦了，全身往外冒着黑烟，血液从体表溢出。
哪怕是传奇领域强者，也无法在这个空间支撑太久，但【棋者】在硬撑着行动........
伊瑟琳紧握着血滴吊坠，如黄金般璀璨的眼眸不断闪烁。
一个是塞拉菲娜亲手交给她的法则分身，一个是只有在自己濒死之际触发的术法。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我很负责任地告诉各位，仪式没有出现问题。”【棋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位根源主教，不知何时出现在三人中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伊瑟琳沉声问道。
“你在问我？”【棋者】指了指自己，那个黑白面具上竟是出现了惊讶的表情。
“我想........我们此刻所处的立场还不足以支撑我为两位圣女解答技术问题吧？”
伊瑟琳咬着牙，但不等她做出多余反应——“喀嚓！”
那种镜面的破碎声又出现了，像是在放鞭炮，比刚刚那次还要猛烈。
放眼望去，空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这种情况伊瑟琳再熟悉不过了。
“幻象！”“幻境！”
她和瓦蕾娜齐声开口，而众人中心的【棋者】，也在这时缓缓抬起手来。
他嘴巴微张，但说出的音节........伊瑟琳一个都不认识。
难道是咒语？没时间给伊瑟琳思考，她甚至都没怎么关注【棋者】。
“喀嚓！”空间........不，是幻境走到尽头了。
恰在此时，【棋者】放下摊开的双手，“啪！”
那巴掌拍在大腿上的声音，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幻境........彻底崩裂了。
“砰！”无边的蓝白灿光中，一轮黑日升起。
伊瑟琳嘴巴微动，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那双如黄金般璀璨的眼眸甚至有些惊恐。
无他，只因那一轮黑日太庞大了，太诡异了，像一只审视时间的眼睛。
特别是上面的气息——根源！
这难道是由整个【寂止圣契】空间的恶念和根源法则凝聚而成的怪物？
“小心！”忽地，瓦蕾娜动用空间强行将伊瑟琳转移走。
而在伊瑟琳刚刚所处的位置，仿佛是受到了黑日的影响，四枚棋子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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