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旧日的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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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幅壁画，像是由昔日的魔神旧部铭刻，记录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寰宇裂开一道口子，垂下一条手臂。
那条手臂很白，是跟死人一样的白。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太整齐了，像是被人精心打理过。
掌心里有一只眼睛，眼睛在微笑。
星辰熄灭，黑点排列成环，环心空洞，正对坑底那道黑影。
壁画右下角刻一行小字，字体潦草，与画面笔触不同，像是后来补刻的。
【祂自寰宇而来，追寻世间唯一的“恶”。】
第二幅壁画，祂双手捧着两个以上下排列的光球，里面藏着壁画中唯一的“绿”。
但，不论怎么看，都是那些青苔爬上去所造就的。
下方的球体略大，大于上方的三层圆环状球体，祂嘴巴微张，像是要将球体吞噬。
【倾覆于高天之上，祂的此举，注定大逆不道。】
第三幅壁画更加晦涩难懂，星空的深处传出妖异的波纹，像是有远古的讯息传来。
祂仰头观望，最终不予理会，直直地盯着两个球体上空的漆黑深渊。
【即将盛开的饕餮盛宴。】
第四幅壁画似乎是那个时期的生活，祂........似乎不受世界约束，能降临这个世界！
万民拜服，最前方站着的十三个人，像是在宣誓，效忠于这个寰宇到来的生物。
【祂超脱世间，是以“魔”的王国，塑以万民臣服。】
往后一直到第九幅壁画，都在介绍那段时间的历史。
从寰宇深空而来的“祂”不受“神”无法降世的约束，于凡间建立王国。
第五幅壁画里，所有人都仰着头，嘴角上扬的弧度完全一致。
那里一片欣欣向荣，这样看过去，仿佛真的亲身经历了那个辉煌的时代。
第六幅壁画里，没有阴影，所有人、所有建筑，都没有影子........
第十幅壁画，情况又大有不同——祂登天而去，最终拉开了神战的序幕。
一直到第十二幅壁画，没有什么避讳，而是很直观地讲述了祂被杀死的过程。
而到了十三，“十三”，注定是不祥的数字。
第十三幅壁画，原本效忠宣誓于祂的十三人........全部倒戈，描写再次出现——
【十三誓约者，以效忠之器，行弑主之事。】
往后的无数壁画，都像是遭到了时间的侵蚀，或者人为地损坏。
静谧的连廊里，哪怕是有着血族的眼睛，也看不穿深处的昏暗。
忽地.......壁画的画面开始复现，像是那个破坏者没有走到这里。
身展羽翼的身影正向高天的眼睛立誓——必将斩尽魔神之旧部。
面对这幅壁画，下方的概括只有简短却又特别标明的两个字——【“誓言”】
往后的壁画再次遭到破坏，依旧分不清到底是人为还是时间。
往深处走，空气越粘稠，散发着尸体腐烂的恶臭，让人反感。
步伐加快，继续往深处走，那是一幅非常残破的壁画........
身展羽翼的伟岸身影立于高天，壁画破破烂烂，上面的痕迹像是用指甲刮出来的。
但也只有画面的上半部还算完整，画面的下半部就只剩下原本对应地面的部分了。
从左往右看，一共十二个人........或者说，是十一颗头颅，和一个勉强站着的身影。
最右边缺失了一角里，似乎藏着“祂”最后一位反叛的旧部，但却也不得而知了。
下方的概括再次出现，甚至有两条，第二条像是被后来者加上去的——
【“十三”】
【所有人，所有‘反叛之人’，都会被清算，没有例外........救救我！救救我啊！】
忽略掉那些跟发疯了似的鬼画符，继续往下看去，后面坍塌了。
混杂着粘稠泥土的石块挡住了去路，只有一个隐约的光亮传出。
细细看去，那是一个只有一只眼睛大小的洞口，似乎是被后来者挖出来的........
凑近一看——里面藏着无数只眼睛。
似乎是察觉到外界的窥探，他们........那密密麻麻的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每一只眼睛，都铭刻着根源的五角星芒。
每一只眼睛........都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
来不及头皮发麻，甚至神经反射都来不及，视线再次锁定洞口里刻着的文字。
文字像是新出现，刚刚才写上去的——
【他们一直在看“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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