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约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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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即便是国师也忍不住心生好奇，化作图书管理员去接触。
更何况是和她朝夕相处同进同出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冰冷不近人情，对于帝国发生的一切，或龌龊、或残忍……他不评判也不干涉，只做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
如果将太子殿下比作月亮，那梵音就是太阳。
耀眼、夺目、强大、包容、温暖……这样的人，对于活在暗处的人来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哪怕会被太阳的光芒焚烧殆尽。
国师忧心忡忡走进控制中心。
进进出出的人正在为接下来要做的事做准备。
他的学生背对站着，身姿挺拔，听到脚步声回头，英俊深邃的眉眼上带着睡眠不足的疲倦，表情却不冷酷，甚至带着些期盼的亮光。
国师脚步一顿。
暗道遭了，这副沉迷其中的模样，恐怕是劝不住了。
他犹豫着走到殿下身边，还不等他开口，殿下忽然对他道：“老师，我很开心。”
国师瞳孔骤缩，满腹劝告话语，被这句话彻底打散。
“殿下，您的身体情况……”
事实上，殿下不止是精神核碎裂的问题，还有他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也需要精神力压制，一旦压制不住，殿下会陷入狂暴状态，神智全无。
秦寒峥声音平静：“就按照我和你的约定来。”
国师指尖轻颤。
约定……
一旦秦寒峥失去理智，立刻杀了他！
这个约定，连陛下都不知道。
国师脸上的淡笑消失，眼神带着认真又有藏不住的伤心：“殿下您真的想好了？”
秦寒峥下意识要点头，想到梵音，心脏像是被人攥住，酸涩难熬。
这个约定是他对老师提的，他并不惧怕死亡，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
唯一不放心的黑，也早就默默疏离，交给冷月去照顾。
他准备好了一切，却没有想到会出现变故。
忍不住想靠近，又怕会伤到她，默默克制，纠结、懊悔、犹豫、嫉妒……从前没有的情绪，他全都尝到了。
叫他放手，秦寒峥舍不得。
但他要梵音平安无事，拥有幸福美满的人生，这绝不是怀揣着不知何时会引爆炸弹的秦寒峥能给予的。
秦寒峥目光幽深，像一口没有底的井，“舍不得，但当初的事不能再发生。”
国师目露不赞同。
“当时你也处于神智全无的状态，狄林的死……”
“老师。”
秦寒峥打断他的话，掩住所有情绪，“错了就是错了。”
国师长叹：“你真是……”
敲门声打断国师的话。
赫伯特站在门口，汇报道：“太子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
秦寒峥没有立刻过去，他低下头，声音恳切：“如果我真的失控，拜托您看顾梵音，军团我会交给她。”
国师闻言一顿，望着他唯一的学生，许久才道：“你放心。”
月亮本身不会发光，所有温柔，都是对太阳的奔赴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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