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里斯：伴星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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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改造的汽车可以隐形、可以飞天。
但他们在白天出发，一路上都是人，只能老老实实地开。
哈利在出发后的第一个时兴奋不已，扶着主驾和副驾的座椅来回晃动身体。
第二个时他躺在后排座椅上，对着塞莉亚变出的星空数星星，他现在只会从一数到五十，但不熟练，塞莉亚听他缺胳膊少腿地数漏一个又一个。
“西里斯，塞西，我们到了吗？”哈利不想数了，他把脑袋从中间探到前面问。
“才走了不到一半。”西里斯松开手，让车自动往前开，他抓住哈利的腰，把他从后排拖过来放自己腿上，“来，你开一会儿。”
哈利严肃着一张脸，握住方向盘，他个子低，看不见前面的路，按着方向盘站到座位上，认真地“开车”。
塞莉亚刚咧嘴露出牙齿笑，转念一想，不行啊，不能这么带孩子，他们在普通世界是要遵守国际保密法的，他习惯这么做之后在外面漏嘴了怎么办。
她问哈利：“开累了吗？”
哈利用手抹抹头上不存在的汗，“有点。”
塞莉亚按了车上的一个按钮，她的座位开始变宽，她拍拍旁边的空间，“辛苦了，快来歇歇吧。”
西里斯把哈利抱到塞莉亚旁边，他的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着脸看他们两个。
塞莉亚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吸管杯，让哈利喝点水，他先拿起杯子问塞莉亚喝不喝，又问西里斯喝不喝，他们俩都不喝，他才咕噜咕噜喝了半杯。
哈利合上水杯，放进塞莉亚的包里，他眨眨眼问：“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先去瑞士的伯尔尼，那是瑞士的首都。”塞莉亚温柔地，“那里德语和法语，你会用法语做自我介绍了吗？”
“我会、我会。”哈利口齿清晰地用法语：“我叫哈利，今年四岁，我是英国人，目前住在法国巴黎14区，我跟着教母教父一起生活……”
塞莉亚让他用英语重复一遍，拿出一本图册，开始教他认单词。
他们不打算让哈利去读普通人的学，他去魔法学校前的学前教育得他们自己来，现在他能法语、英语，学了简单的数学，塞莉亚有计划地让他提高阅读能力。
哈利磕磕绊绊地读了一个故事就开始揉眼睛，塞莉亚收起图册，将他那片座椅变长，撩撩他的刘海问：“要睡一会儿吗？”
哈利揉眼睛的动作更快了，他点点头，塞莉亚掏出枕头和毯子，让他躺下。
他躺好闭上眼，眼球还在眼皮底下转动，西里斯和塞莉亚对视一眼，无声地笑起来，不过片刻之后，他真的睡着了。
塞莉亚声问：“像谁，这么不爱学习？”
西里斯：“不像我，我是一点都不学。”
“不学成绩还那么好，你就是来气人的。”塞莉亚。
西里斯咧咧嘴，“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塞莉亚竟然教人学英语啦，你低年级的时候可是张嘴就乱，你把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嗯’了一遍是不是？”
塞莉亚朝他皱皱鼻子，“最‘嗯’的还是P！”
“我当然记得，詹姆斯特意让我堆了一个……”西里斯的笑容定格在脸上，他没再下去。
塞莉亚也闭上了嘴，车厢内一片安静。
他们总是这样，过往的回忆就像碎掉的糖块掺杂着玻璃渣，一把抓起来往嘴里塞，甜蜜中带着刺痛往喉咙里咽，他们很长时间没法开口，那会让他们吐出一口血来。
塞莉亚和西里斯这几年都变得稳重而沉默起来，他们学着做一对合适的父母，做一对互相依靠的爱人，在阴影里舔舐着对方的伤口。
两年前，塞莉亚在邓布利多的劝下重拾对生活的热情后，联系过一些朋友。
他们陆陆续续地来看过她，他们她变化很大，她不再像从前，西里斯也不再像从前，但实际上，没几个人还像从前。
塞莉亚歪头：“吻我。”
西里斯捧住她的脸，用力地吻了上去，他们呼吸交缠，啃咬着对方的唇，直到呼吸不畅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呼——”西里斯嘴唇红肿，看向前方，他：“我们起飞吧。”
塞莉亚向后面看去，这条公路上视线可及之处只有他们一辆车，她用力地按下隐形按钮，“起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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