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泪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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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姆斯闭上眼，自我厌弃地：“贱命一条。”
塞莉亚气得抓住他的领子，“不准这么！你让莱尔和霍普怎么想，你是他们的孩子，你就这么看待你自己？！”
莱姆斯涨红了脸，他仍旧闭着眼，一滴泪水从他眼角下。
“莱姆斯。”塞莉亚捧着他的脸，伤心道：“你别这样轻视自己了，你对我、西里斯、哈利……你对我们来很重要。”
“对不起。”莱姆斯轻轻地，“我只是、我又犯糊涂了。”
他睁开眼，慢慢地恢复平静，“我不会轻视自己的生命，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塞莉亚，放开我吧，我不会再做傻事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塞莉亚没有解开他身上绳索的意思，她坐在他身边继续问。
“我、我很痛苦，我只有伤害自己才能宣泄一些痛苦。”莱姆斯垂下头。
“为什么痛苦？”
莱姆斯沉默了很久，他自暴自弃地把心里话一股脑地出来：“我爱你，我知道你和西里斯很般配，我祝福你们，我只是想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你却要把我推开。”
塞莉亚酸涩地：“你可以获得你自己的幸福。”
莱姆斯看着她，眼睛再也不舍得移开，“我的幸福就是你。”
看到她时会感到幸福，听到她时会感到幸福，想到她时会感到幸福。
莱姆斯的幸福已经与塞莉亚纠缠几十年，再也分割不开了。
塞莉亚的眼泪了下来，“我们可能没有明天。”
“我只在意今天。”
塞莉亚怔怔地看着他，她在扪心自问。
西里斯问她对莱姆斯没有感情吗？
有的，有感情的，不那么轰轰烈烈，是细水长流、回头就能看到他的安全感。
她能继续残忍地和莱姆斯划分界限吗？
不能，她自作多情过，后果惨烈，她再也不愿多想，没有出口的感情，她不当做是爱。莱姆斯明明白白地出了口，她还能怎么忽视。
西里斯是不是早就看透了这些？
“告诉我，莱姆斯。”塞莉亚捧着他的脸，“你想要什么？我不想自作多情，我想知道你的答案。你要出来，你才能得到。”
莱姆斯将脸颊贴在塞莉亚的手心，仔仔细细地注视着她。
他想要一辈子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塞莉亚身边，看着她和西里斯恩爱吗？他不想。
他想要在狼人群中卧底、一不心暴露后孤苦地死去吗？他不想。
答案一直隐藏在心中，只不过他从来不敢去触碰。
莱姆斯艰难地挪动着被捆缚的身体，在塞莉亚面前扑通跪下。
他仰着头，对她：“我想和你在一起，塞莉亚，我知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还愿意和我在一起，不是对我的不公平。”
“那是对我的垂怜，是对我的恩赐。”
他泪盈盈地看着她，恳求道：“请你怜惜我。”
塞莉亚低下头，眼泪在他的脸上，两个人的泪水融合在一起，汇聚在唇间。
这是一个非常苦涩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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