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等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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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没血。”
沈济松开手，又按了按他的肋侧，指下稍一用力，秦虎眉头便皱了一下。沈济随即收力，问道：“这里闷痛，还是刺痛？”
“闷，咳的时候扯着疼。”
沈济点头：“脉稍数了些，是动了神。这几声咳不碍事，可不能再激动，需静养。明日起将军可以试着下地走两步，不要出屋。”
他收回手，转向葛柱：“白及、仙鹤草、花蕊石各减一钱，加百合、麦冬。三七照旧，苏木、延胡索减半。从明日起，一日三次，不必再一个时辰喂一口。”
葛柱应了一声。沈济又看向秦川：“饮食仍清淡，若有梨膏，温水冲一匙，润肺最好。没有，百合粥也行。”
秦川转头吩咐：“去药铺问问，有梨膏就买一罐，别声张。”
陈大点头：“是。”
沈济收拾药箱，起身对秦虎道：“将军好生静养，明日我再来看脉。”等秦虎点头后，转身掀帘出去。
日头从窗纸上起来，又下去。
老喇嘛的靴底沾着泥，来回踩出一条浅路，经筒转得比平日慢。
头一日，老喇嘛来，话没完，韩振就道：“城交了，人自然放。”老喇嘛看了他一眼，没再争，转着经筒走了。
第二日，老喇嘛又来，人城同时交。韩振没接话，半晌才：“同时交，怎么个同时法？我怎么确保你们不会反悔翻脸，交个空城？”老喇嘛不答，经筒转了两圈，停了。
第三日傍晚，韩振掀帘进来，靴上全是泥，接过陈大递的热茶，两手捂着，先灌了一大口，才在炭盆边坐下，把碗搁在膝盖上。
“成了。”
“多少？”
“一万八千两，五百五十匹。分两批，第一批一万两、马三百匹，交城前交齐。阿古达木，交城后才放。”
秦虎抬眼看他：“不错。”
“我咬住马数没松。这三日摸了他几个哨探，他扛不住了，再不答应，逃兵更多。”
秦虎“嗯”了一声，慢慢：“五日后交城北撤，四十里外，交阿古达木。”
韩振点头，又灌了口茶，灯火映得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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