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马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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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添茶。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桌面上。
赵婉看了杏一眼，又顺着她的目光往校场上看了看——看见了马横的背影。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什么。
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
郑戎和石大勇手下的兵轮番上场，各有胜负。
石大勇队的一个军余赢了，退下来的时候朝自己那边挥了挥拳头。石大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话。
郑戎队的一个军余输了，低着头退到场边。郑戎走过去，也没话，只把水囊递过去。那人接过来喝了一口，抹了把嘴，把水囊还回去。
高壮军余是石大勇手下的，对手是郑戎手下的一个精瘦军余，个子不高，但动作快得像条泥鳅。
棚子底下，张贞端着茶碗，没喝，眼睛盯着那个高壮军余。
第一回合，高壮军余一枪捅在对手胸口，对手还没反应过来。人群中一阵喝彩。张贞的嘴角动了一下，把茶碗搁下。
第二回合，矮个子扳回一局——他从高壮军余的枪下滑过去，反手一枪捅在他大腿上。白灰炸开，人群中一阵哄笑。
张贞的手指在茶碗沿上顿了一下。
第三回合，两人僵持。高壮军余沉不住气，抢先出手，枪尖直奔对方胸口。矮个子侧身让过，一枪捅在他腹部。
张贞没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马横的对手比他高半头，胳膊也长。两人站进方框，马横端平枪，眼睛盯着对方的肩膀。像一头盯着猎物的狼，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往前逼。
那军余被逼得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在框线上。心里一慌，抢先出手了。枪尖刺出去，偏了。
马横侧身让过，一枪捅在他胸口。白灰炸开，人群中一阵喝彩。
郑戎那边有人吼了一嗓子“好——”，是陈二，声音大得半场都听见了。石大勇那边没人出声。
杏站在棚子底下，手里的茶壶差点没端稳。她赶紧把茶壶换到右手，左手在衣摆上攥了攥。
第二回合。那军余学聪明了，没急着出手。他端着枪，盯着马横，等。
马横忽然动了。
枪尖直奔他喉咙，又快又狠。那军余仓促侧身，枪尖擦着他的耳垂飞过去，白灰在他耳朵上沾了一点。还没站稳，马横的第二枪已经到了——捅在他肋下。
白灰炸开。
场院边上有人喊“好”，这回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同时喊的。狗儿趴在李崇武肩膀上，也跟着喊了一声“好”，喊完了自己愣了一下。
杏低下头，把茶壶搁在桌上。她的手指在壶柄上停了一瞬，然后松开，把手缩回袖子里。
第三回合。那军余已经没什么信心了，端着枪的手在微微发抖。马横没有急着出手，端着枪，站在原地，等了两息。
那军余咬了咬牙，往前跨了一步，主动出手。
枪尖刺出去。马横侧身让过，同时一枪捅在他胸口。
马横把枪收回来，转身往场边走。脸上没什么表情，郑戎站在场边，等他走过来，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没话。
陈二从旁边冲过来，嘴张开了，想什么，被陈大一把拽住了。
周欣看了赵婉一眼，又看了看校场上的马横，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子，够狠的。”
赵婉笑了一下，没接话。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经意地抬起头，往将台上看了一眼。秦虎正站在旗下，双臂抱胸，目光在校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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