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武大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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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框里有人手指被掰折了，疼得满头大汗，葛柱手忙脚乱地递夹板，葛仲景三两下给他正过来。
那人正骨的时候咬着衣角，正完了才松开，衣角上全是牙印。秦虎看了一眼，没话，也没摇头。
有人满脸血被扶下来，有人吊着胳膊坐在场院边上喘气，有人蹲在葛仲景的摊子前头让葛柱擦烈酒，疼得龇牙咧嘴但一声不吭。
最后一拨准备上场的几十号人站在场院边上，看得清清楚楚。
有人脸色发白，攥着竹签子的手在抖。有人低着头不看，嘴里念念有词。有人反而攥紧了拳头，眼睛红了。
秦虎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去。
武大柱站在人群里，把竹签子翻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又插回腰间。
他旁边一个人脸色煞白，声了一句“这他妈是真打”，武大柱没接话，只是把腰间系衣服的麻绳又紧了一道。
场院边上议论声渐渐大了。有人“那个胳膊脱臼了都没叫”，有人“那个手指都歪了还打”，也有人“要不咱别上了”，但这话的人旁边没人应。
石大勇吼了一嗓子：“入框！”
几十号人稀稀拉拉地走进各自的方框。
武大柱的对手站在框里，活动了一下脖子，上下打量了武大柱一眼。武大柱比他矮半头，肩膀虽然宽了，但跟他站在一起还是显得单薄。
石大勇喊了“开始”。
那人没急着上，先是往前逼了一步。武大柱没退。那人又逼了一步，武大柱还是没退，眼睛盯着那人的肩头。
那人探手去抓武大柱衣领，武大柱侧身一让，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拽。
那人重心一歪，另一只手已经抡过来了，武大柱偏头躲了半拳，拳风擦着耳朵过去，耳朵里嗡的一声。
武大柱没松手，低头一钻，肩膀顶进那人怀里，腰一拧，全身的力气都压在那一顶上。
那人脚下绊了一下，往后仰，手在空中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脊背结结实实砸在地上。
灰扬起来。
武大柱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摁着他的胸口，喘着粗气。
那人愣了一瞬，盯着武大柱看。武大柱也看着他，没松手，但也没再打。
那人拍了拍地。
武大柱松开手，站起来，弯腰去拉他。那人借力站起来，拍了拍背上的土，上下打量了武大柱一眼。“你叫武大柱？”
“嗯。”
“以前练过？”
“没有。时候跟村里人摔过跤。”
那人又看了他一眼，没再什么，转身往场院边上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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