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试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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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蹲在地上捡，布袋张着口，一颗颗往里头扔。他捡得快，核桃下来，还没等滚远，手一伸就捞起来了，像是提前知道它会在哪儿似的。
李崇武在旁边站着，看了一会儿阿青的动作，他学着他的样子，瞅准一颗往下的核桃伸手去捞，没捞着，核桃砸在地上弹起来，又没接住，骨碌碌滚远了。
他“嘶”了一声，甩了甩手。韩云骑在树杈上看见了，笑了一声。
“崇武，你就老实捡地上的吧。”
李崇武没应声，他捡起那颗核桃，青皮裂了，汁水流出来，粘在手指上，黏糊糊的。
“这个能吃吗？”他举着那颗核桃问。
秦川走过来，接过他手里那个，往地上一砸，壳裂了，抠出仁来递给他，“吃这里头。”
李崇武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皱了皱眉。“有点涩。”
“新核桃就这样，晾两天就好了。”
韩云又打了一竿子，核桃哗啦啦往下。阿青两只手左右开弓，捡得飞快。
秦川站在树下，没捡，仰着头看韩云在树上扑腾。韩云蹲在树杈上，往这边探身子，竿子够不着远处的枝子，他往前挪了挪，树枝弯下去，嘎吱嘎吱响。
“你下来，我上去。”秦川。
韩云从树上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树皮屑。秦川接过竿子，三两下爬上去，骑在树杈上。
竿子往远处一伸，核桃扑簌簌往下掉，像下雹子似的，砸在地上弹起来，骨碌碌滚开。
韩云在
秦川没理他，竿子换了个方向，又是一竿子。
韩云蹲在地上捡，嘴里不闲着：“嫂子要是爱吃，我明儿还去打。”
秦川在树上了句什么，声音被核桃地的声音盖住了，没听清。
李崇武蹲在地上，核桃滚到脚边，他伸手去捡，那边又滚过来一颗，手忙脚乱的。
韩云蹲在他对面，捡得比他快，一手一个往麻袋里扔。“你光捡脚边的不行，得看着哪儿掉得多，往哪儿去。”
李崇武应了一声，挪了个地方，刚蹲下，头顶又掉下来几颗，有一颗正好砸在他肩膀上。
“哎。”他揉了揉肩，把核桃捡起来。
韩云笑起来。“川哥，你瞄着他打呢？”
麻袋一只一只鼓起来。韩云把第三只麻袋扎好口，扶着腰站起来，左右扭了扭。“差不多了吧，马驮不动了。”
韩云打开水囊喝了一口，递给李崇武。李崇武接过去喝了一口，擦了擦嘴，递回去。
回去的路上，马走得慢，人牵着马走得更慢。
夕阳从身后照过来，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影子在碎石路上，晃晃悠悠的。
回到客栈，秦川把麻袋卸在地上，直起身，看见杏站在旁边，手里还端着那盆水。
“给嫂子的。”他下巴朝麻袋扬了一下。
杏放下水盆，走过去，蹲下来解开麻袋口，抓了一把核桃出来看了看。青皮的，沾着泥，个头不大，但结得密实。
“我这就洗，晾干了给夫人剥。”
秦川转过身，看了看韩云，又看了看阿青和李崇武。
“你们也分点。”
韩云摆了一下手。“给嫂子的，我们不要。”
秦川解开麻袋口，伸手进去摸了摸，抓了几把核桃出来，略数了数，又添了几个，用一块旧布兜了，扎好口，递给李崇武。
“带回去吃。”
李崇武愣了一下，看着那布兜，没接。
秦川把布兜塞进他手里。“拿着，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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