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证人转述记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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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把新材料摊到会议桌中央。
文件名是：
证人转述记录。
第一页只有一段摘要。
摘要里写：
保洁员称，像是那个人在门口停过。
系统把“那个人”三个字框成蓝色。
提示：
可补人员身份。
可补门口停留。
人员身份和门口停留旁的默认勾已经亮起。
陆沉把蓝框关掉。
他新建十栏：
记录来源、记录人、记录方式、亲见对象、转述来源、原话内容、猜测词、确认依据、动作描述、责任指向。
系统把亲见对象填成：
相关人员。
陆沉删掉。
改成：
未确认对象。
韩麒把摘要放大。
“保洁员称。”
“谁听见保洁员说？”
宋临翻到记录底页。
底页没有保洁员签名。
只有接访人员的工号。
还有一枚扫描章。
接访工号仍能找到。韩麒让那名工作人员到场，只问形成过程，不让他重复摘要结论。工作人员承认这页是自己从值班便笺概括后录入，原便笺交给复核组，保洁员没有看过系统摘要，也没有确认“那个人”指谁。
他在影响说明上签名：能证明自己录过字，不能替保洁员确认原话、身份或门口动作。系统立即想把他列成第二名证人，陆沉把角色改成“记录形成说明人”。
许照微沿交接条码找到原便笺袋`wIt-18-22-A`。袋内便笺只写“深色外套，门边停了下”，没有姓名，也没有维修岗位；“像是那个人”来自接访人员后来的摘要。便笺、摘要和转写因此拆成三层，谁也不能覆盖前一层。
许照微把扫描章旁边的页边放大。页边有折痕，折痕穿过两个字，像是复印前已经压过；这不能证明内容被改过，只能说明这页不是第一次被放进扫描台。
项目方代表说：
“记录人也算证人。”
韩麒看了他一眼。
“记录人可以证明记录过。”
“不替保洁员看见。”
陆沉把“保洁员称”拆成三行：
保洁员本人陈述。
接访人员概括。
系统摘要。
三行之间都留空。
白瓷贴近桌边。
她听见一段很轻的摩擦声。
不是人说话。
像纸页被指腹压住，往回抹了一下。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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