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目录卡红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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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卡被放进冷光台。
红点先亮起来。
它不是印泥。
也不像笔点。
许照微把倍率调到二十倍。
红色边缘不圆。
有一圈很浅的毛刺。
像纸被什么东西压过，又被红色盖住。
宋临在旁边开新表。
红点位置。
红色材料。
纸面压痕。
已见字样。
卡片边缘。
系统自动补出一栏。
查看人员。
陆沉删掉。
系统把删除动作记成红色。
字段移除将影响展示完整度。
是否继续。
宋临没有急着点。
她看向陆沉。
陆沉说：“继续。”
查看人员一栏退下去以后，预审页右上角的完整度从八十二降到六十一。
主持人立刻看见了。
“六十一过不了内测。”
温既白把手指停在触控板上。
“如果只保留‘已见’，完整度能回到七十七。”
韩麒说：“它想要的不是完整。”
“是好看。”
主持人看着屏幕。
“已见不就是看见过吗？”
韩麒说：“是字面意思。”
“不是证据意思。”
主持人说：“那这两个字还有什么用？”
许照微没有抬头。
“有用。”
“它证明目录卡被处理过。”
“不证明谁处理。”
白瓷站在冷光台另一侧。
她不看字。
只看红点。
“红的地方干。”
“纸被咬住过。”
“
宋临把她的话写进去。
白瓷仅报告红点干涩、纸面压痕和白色底痕，不确认查看人、标记者、调阅人、取件人、播出人、授权人、责任人或生死状态。
温既白把展示端标题改成：
目录卡已见。
陆沉看了一眼。
“不够。”
温既白停住。
陆沉把标题改成：
目录卡有已见字样。
温既白没有反驳。
他只问：“观众会觉得我们在绕。”
展示端在这时刷新。
标题改完以后，系统自动把页面从“播出确认预览”移到“来源材料预览”。
绿色角标消失。
黄色角标浮出来。
材料状态待核。
温既白的眉心收紧。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宋临替他念出来。
“公开端不显示播出链闭环。”
“不显示调阅人。”
“不显示已查看。”
“只显示目录卡有已见字样。”
主持人吸了一口气。
“那观众会问，为什么要给他们看一张卡？”
陆沉看着冷光台上的红点。
“因为我们现在只有一张卡。”
韩麒把托盘转了半圈。
“证据本来就绕不开。”
卡片背面露出来。
背面没有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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