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监听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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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够。”
系统不满意。
封堵小孔表述过弱。
建议保留监听以便理解原设备风险。
展厅预览同步了一次。
第七格自动被放进“原设备待核区”。
标题却被系统改成：
疑似监听点。
旁边还生成一条小字：十分钟后按疑似监听点同步至主展线说明。
韩麒说：“理解不是替它起名。”
陆沉看着墙。
“先叫小孔。”
温既白把“疑似监听点”改回“封堵小孔”。
预览效率评分又降了一格。
他没有出声。
只把降级记录并到前次展示方案的展示代价里。
白瓷站在走廊口。
她离墙有一段距离。
陆沉问：“孔？”
白瓷摇头。
又点了一下。
“里面不空。”
“塞住了。”
“冷在边上。”
“不是耳朵。”
许照微记录：白瓷报告封堵处边缘冷感和孔内堵塞感，不确认监听、偷听人、声音来源、身份、授权、责任或生死。
韩麒让人不要抠墙。
他先拍四面。
墙皮裂纹。
腻子暗边。
孔下方一点白粉。
走廊踢脚线上的旧漆滴。
专项复核预通知在投屏角落亮起：四十分钟后提交原设备可核项。
韩麒没有为赶时间去抠封口。他把已经松落在踢脚线上的三粒白粉分别贴进透明取样膜，再拍下取样前位置。陆沉用修复灯从侧面看，白粉里夹着几根极短的棉纤维，最底下一粒还粘着淡绿色旧漆。
墙面现漆是灰白色。淡绿色在更下层。
许照微把层次画成三格：旧绿漆、含棉纤维的封堵层、现有灰白面层。它只能说明封堵覆盖在旧漆之后、现漆之前，不能说明具体年份、用途或施工人。
系统原本要提交“人为掩盖”的位置，被改成“封堵材料相对层次”。第一份可带进复核会的是一张不会自动长出耳朵的材料剖面图，不是监听结论。
系统把白粉圈出来。
封堵材料可补强人为掩盖。
建议关联旧维修记录。
陆沉说：“人为删。”
“维修记录可以找。”
韩麒把旧压痕、细线落点、白粉位置拍成三张连图。
连图上没有箭头。
只有编号。
1号，墙面小孔。
2号，旧摆位压痕。
3号，调音台背板位置。
温既白看了一眼：“没有箭头，观众要自己看。”
陆沉说：“观众可以自己看。”
“不能让箭头替人听。”
宋临写下最后一行。
墙面封堵小孔、暗边、白粉和旧漆滴均列现场状态待核。
不作监听目的、掩盖行为、维修人、在场人、操作人或责任判断。
投屏底部跳出下一项。
旧维修师。
建议补采机器声音记忆。
韩麒的电话在这时接通。
那头先问的不是机器。
“孔在门框哪边？”
韩麒看向陆沉。
电话里的老声音又说：
“别先叫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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