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判官愿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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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记。”
她把纸笔递过去。
“一个一个来。”
“我会配合警方，也会提交后台原始记录。”
有人骂她。
她低头受了。
但当有人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反正你们执行人都一样”时，她抬起头。
“我负责我签过的。”
“没签过的，我也会交证据。”
“不要让该负责的人躲到我后面。”
那人愣住。
许照微听见这句话，抬头看了她一眼。
两人没有话。
但之前那种档案馆和项目方之间的敌意，终于松了一点。
庙门内，门神残像开始变淡。
旧庙会牌从林抱朴腰间滑。
竹牌上的“夜巡十九”没有消失，只是多了一道新刻痕：
暂押待还。
林抱朴看见，脸都绿了。
“还没完？”
陆沉：“你不是早知道？”
“知道和看见不一样。”
林抱朴把竹牌捡起来，挂回腰间。
“十七年前欠的账，真是一点都不打折。”
白瓷忽然捡起一张很的黑纸。
纸上没有愿，也没有怨。
只有一个字：
盼。
她愣住。
陆沉接过来看。
纸的背面有一点香灰和苦药味。
许照微也凑过来。
“许敬山留下的？”
白瓷摇头。
“不是他写的。”
“那是谁？”
白瓷看着那一片纸，眼神茫然。
“像我自己写的。”
这句话让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白瓷会记名。
但她的过去仍然空着。
陆沉把“盼”字纸片和她手背上的“盼”对了一下。
笔画不完全一样。
纸上的字更稚嫩，像一个孩子学着写自己的名字，只学会了最重要的一半。
白瓷把纸片收进旧书包夹层。
“我先记着。”
陆沉点头。
“先记着。”
天色更亮。
判官愿散出的黑纸越来越少。
剩下几张最黑的纸聚在公审台废墟旁，怎么也不肯被分类。它们上面没有具体人名，只有一行反复出现的字：
还我一个结果。
陆沉看了很久。
然后把它们放进空木匣里。
许照微问：“这类归哪里？”
陆沉：“归未结。”
韩麒从旁边接话：
“未结不等于不管。”
陆沉看他。
韩麒腿上缠着绷带，脸色难看，却还站着。
“先封存。”
木匣合上。
黑纸终于安静。
远处，救护车的门关上。
第一批游客被送走。
城隍庙牌楼上的夜游灯牌彻底熄灭。
这时，一个快递员穿过警戒线外的人群，迟疑地举起手。
“陆沉是哪位？”
所有人都看过去。
快递员吓了一跳。
“有、有同城急件。”
陆沉皱眉。
韩麒立刻拦住。
“谁寄的？”
快递员看单子。
“温先生。”
现场瞬间安静。
快递盒很薄。
没有寄件地址。
只有收件人：
陆沉。
备注：
第二场测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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