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赵星棠1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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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一夹马腹，黑马走了起来。
赵星棠坐在他身后，手抓着马鞍上的铜环，马走了一段路，霍去病突然：“你手太僵了。”
“怎么才不僵？”
“放松，马能感觉到你。”
赵星棠试着放松了肩膀，霍去病又：“腿太紧，夹得太用力，马会累。”
赵星棠松了松腿。
“缰绳握得太死，再松一点。”
赵星棠松了松手。
“腰挺直。”
“你烦不烦？”
霍去病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赵星棠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取笑的意思。
“骑马跟打仗一样，”他，“姿势不对，力气用得再多也没用。”
他完转回去，催马跑了起来。
黑马越跑越快，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缰绳，霍去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别攥，跟着马的节奏走。”
赵星棠试着松了松手，感受着马背起伏的节奏，她发现当自己不跟马较劲的时候，反而坐得更稳了。
马跑了一段路，慢了下来。
霍去病把马带到了城郊的一片草地上，草地宽阔平坦，远处有一条河，河边长着几棵歪脖子柳树。
他勒住马，跳下来，然后朝赵星棠伸出手。
赵星棠扶着他的手下了马，她的腿有点软，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霍去病扶住了她的胳膊。
“还行，”他，“第一次骑马能骑成这样，不算太差。”
赵星棠抬头看着他：“你这是夸我？”
“是。”
青葙骑着老马慢慢跟上来，下马之后从布包里掏出水囊和干粮，铺在草地上，赵星棠坐下来，霍去病也坐下来，他盘着腿，手攥着半块饼，吃得很快。
赵星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霍去病咽下嘴里的饼，问她：“看什么？”
“看你吃糖。”
霍去病的耳根又红了，赵星棠笑了。
“霍仲卿，”她问，“你以前在军营里也这样吃糖？”
霍去病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不。”
“为什么？”
“军营里没有。”
赵星棠愣了一下，她想起祖父过，霍去病十七岁就上了战场，从那以后就一直打仗，打到了二十四岁，打到了死。
他的一生几乎都在行军路上，那些甜的东西，大概很少能吃到。
她突然觉得有点难过。
霍去病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看了她一眼，他：“怎么了？”
“没什么。”赵星棠拿起水囊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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