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X张海沫）2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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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烬看了他一眼，没再什么，伸手帮他把箱子的背带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们把那几个折损的士兵埋了。
张启山亲自挖的坑，张海沫抱着婴儿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那片新翻的土。
她不是不敢看，她见过比这更惨的场面，只是觉得难过。
齐铁嘴蹲在旁边一棵树底下，攥着一把草叶扯碎扔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张海沫听见他在念叨什么你们走好我不送了、下辈子投个好胎之类的废话。
她没转头，但开口了一句：八爷，您那草叶是护身符还是什么？
齐铁嘴一愣，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撮被扯得稀碎的草叶，干咳了一声：我紧张的时候手闲不住，这叫转移注意力，海沫姑娘你不紧张吗？
紧张。张海沫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婴儿，但紧张也没用，路还得走。
齐铁嘴啧了一声，把碎草叶撒在地上拍了拍手：你这心理素质，比我认识的大多数爷们都强。
一个重伤的土司弟子被抬到了一块平整些的石头上面，他的嘴唇翕动着，张鱼俯下身把耳朵凑过去。
他日本人带着窄娘娘在树林里游走，用口哨给她发号施令。他上去阻拦，杀了那个发令的日本人，但片刻之后那日本人又站起来了。他以为是见了鬼，转身想跑，那人从背后砍了他一刀。张鱼顿了一下其他族人也是这么死的，他爬出来之前，远处有信号弹升起来，日本人都朝那个方向去了。
张海沫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死而复生？齐铁嘴从地上弹起来了，脸色煞白，你确定？
临死之人不会撒谎。张鱼完这句话，低头看着那个刚刚咽了气的土司弟子人，伸手把他的眼睛合上了。
张海沫走到那具尸体旁边，蹲下来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她站起来走回张启山身边，开口了一句：佛爷，那不是复活。
张启山看了她一眼：你的想法。
我见过那东西，张海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被山神抱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淤青。
那些东西不是人，它们被改造过，被注入了什么东西，让它们不怕疼、不惧死，子弹打在它们身上，如果不是要害位置，它们确实能继续动，看上去像复活，但本质上跟山神是一样的都是鸠山美志造出来的东西，或者是幻觉。
她到这儿抬起头来，目光在张启山脸上：窄娘娘也被改造了，我被她抱着的时候感觉她身上有股药味，苦的，跟刚才那换尸草的味道有点像。
齐铁嘴在旁边猛地一拍脑门：对啊！换尸草！窄娘娘能驱散毒瘴，靠的就是换尸草解毒的功效！日本人把她变成了他们自己的开路工具！他完又缩了缩脖子，那现在窄娘娘被我们杀了，换尸草又找不到
能找到。张海沫打断了他那箱子还在，陶罐还在，八爷，您那罐子里的换尸草还有活的，对吗？
齐铁嘴愣了愣，低头从行囊里掏出那只黄檀木陶罐，摩挲着罐底的泥封：根还活着……就是它会让
会让人快速衰老。张海沫接过话头我知道，但我不怕老，佛爷让我带着吧。
张启山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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