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吴老狗X张海沫）1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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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沫在茶馆等了三天，第三天一早，消息传来了。
张启山的副官张鱼亲自来的，茶馆里吃早茶的几个老头儿都认出了他，交头接耳地嘀咕布防署的人怎么跑这儿来了。
张鱼没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到后院，敲了敲张海沫的房门。
张姑娘，张鱼我们佛爷让我来跟你一声吴老狗在隔世楼里失踪了，鸠山美志带走了他，佛爷正在全力寻找，请你
带我去见他。张海沫打断了他。
张姑娘，佛爷了
你带我去见他。张海沫
张鱼看着她，侧身让开路：那您跟我来，佛爷在布防署。
半个时辰之后，张海沫站在了长沙布防署的大厅里。
张启山正在沙盘前跟半截李话，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张海沫跟在张鱼身后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看向张鱼，张鱼摊了摊手，意思是我拦不住她，张启山把目光收回来，在张海沫身上。
张姑娘
佛爷。张海沫走上前两步，站在沙盘对面，两只手撑着桌沿五是不是被你弄丢的？
这个五叫得太过自然，站在旁边半截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半截李上下打量了张海沫两眼。
是，张启山没有反驳，是我的疏忽，我已经让人沿着暗河的方向追查了，三爷他有办法找到鸠山美志的路线。
张海沫转头看了看半截李，半截李被她那眼睛看得往后退了半步，干咳一声：我就是个带路的，带路的。
我跟你一起去。张海沫把脸转回来对着张启山。
不行。张启山把沙盘上的旗子往旁边拨了拨，暗河凶险，地势复杂，你
我不比你们九门的人差。张海沫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半截李看了看张海沫又看看张启山，一脸这姑娘什么来头的表情，张启山沉默了三秒，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似乎在判断什么。
半截李凑过来低声嘀咕了一句：佛爷，这谁啊？
吴老狗的张启山顿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朋友。
朋友？半截李什么朋友这么担心他？
你先别管她朋友不朋友，张启山把沙盘上的旗子重新摆好，张海沫，你要去可以，但你要听命令，我退你退，我站你站，不能擅自行动。
行。张海沫干脆利地答应了。
半截李在旁边啧了一声，看看张启山又看看张海沫，想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把腰间一个布袋紧了紧，朝门外努努嘴：那就走吧，天黑之前还得赶到山脚，我那些弟兄还等着呢。
三人出了布防署，张启山开了辆车，半截李挤在前头，张海沫坐在后排。
车子沿着城外的土路摇摇晃晃地开了大半个时辰，半截李在路上絮絮叨叨地讲暗河的来龙去脉，那条河水道已经改过好几回了，原来在谷底，现在地壳抬升跑到了半山腰上。
张海沫趴在车窗边，看着这周围的路线。
车子开到山脚就上不去了，三人下车，张启山推着半截李，张海沫跟在最后。
张姑娘，半截李找了个话头，你跟吴老狗认识多久了？
两年多。
哦。半截李摸了摸下巴，那他跟你提过我们九门的事儿没有？
提过一些。张海沫他你是九门里最实在的。
半截李偏过头来看了一眼张海沫：那家伙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前方是一处断崖，路到这儿就断了，半截李在崖边往下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眉头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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