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一个小脑洞，如果他们从小青梅竹马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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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灿蹲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摊开的英文书，嘴里念念有词：Abandon……放弃……Abandon……放弃……她念了两遍，把书往旁边一撂，托着腮看头顶的桂花树。
她爹前几天跟她提了留学的事。你年纪也差不多了，出去见见世面，读两年书再回来，眼界不一样。
冯爱国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商量的，但冯灿知道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
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她走了，海侠哥哥怎么办？张海楼那个缺心眼的倒还好，反正他每天都能给自己找乐子。
但海侠哥哥……他那么闷，她走了谁坐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地话？谁把他修好的东西夸得天花乱坠让他开心？
她把书重新捡起来，翻到下一页，目光却在半空中某个点上一动不动。
trate……专注……trate……
院墙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灿，你在家吗？
冯灿愣了一下，抬头往院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声音她认识，隔两条街外江家的独子，江知。
比她大两岁，家里做绸缎生意的，人长得清秀白净，话总是笑吟吟的。
他是在上个月的一场的宴会上认识冯灿的，之后就开始隔三差五地往冯家送东西，有时候是一盒新出的胭脂，有时候是两本外文，有时候是一篮洗得干干净净的时令果子。
老实，江知长得挺好看的，人也温和有礼，话做事都妥帖周到，她爹对他印象也不错，前几日还随口提了一句江家那孩子倒是稳重。
可冯灿每次看见江知笑吟吟地站在门口递东西给她，她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都是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坐在廊下低着头修一把短刀，他半天不一句话，但她海侠哥哥你抬头的时候他就抬头了。
院墙外面的声音又响了一遍：灿？你在吗？冯灿把书合上，刚要站起来往外走，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拦住了她。
张海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旁边，另一只手端着茶杯，正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冲她摇了摇手指：灿，你现在得好好学习，你爹了让你准备考试呢。
冯灿瞪了他一眼：我出去看看就回来！
看什么看？张海楼把茶杯搁在石桌上，伸手拉住她的袖口把她按回石凳上，外面那个不就是江家那子吗？隔三差五来晃一趟，晃得比咱们档案馆的钟还勤快，你别理他，让他多站一会儿，站累了就自己走了。
冯灿被他按着坐回去，不情不愿地重新翻开了书。
张海楼见她坐稳了，转身朝廊下喊了一声：虾仔，走，跟我出去一趟。
张海侠从廊下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旧书。
他看了一眼冯灿，又看了张海楼那个挤眉弄眼的表情，把书放下了，跟着张海楼往门口走。
冯灿在他们身后喊了一句：你们出去干嘛？
张海楼头也不回地冲她摆了摆手：帮你赶苍蝇。
院门打开了。
江知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纸盒，正在门口来回踱着步。
看见门开了，他脸上立刻浮起一个得体的笑容，但那个笑容在看清来人之后微微顿了一下，从里面出来的不是冯灿，是两个年轻男人。
江公子？张海楼倚在门框上，笑眯眯地开口了，找谁呀？
江知的目光从张海楼身上移到张海侠身上，他见过张海侠几次，在这条巷子里远远地瞥见过，知道他是冯家隔住着的年轻人，跟冯家关系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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