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张海侠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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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买了点？”张海楼拎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这虾饺比我上次在广式茶楼吃的还地道！冯姐，你是真舍得下本啊。”
他三两口吞下虾饺，又去拿叉烧包，一边吃一边感慨：“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咱们虾仔也，我这纯粹是沾光，沾光啊。”
“张海楼，”张海侠放下粥碗，“你吃东西能不能别话？”
“不能，”张海楼理直气壮，“吃东西不聊天那叫吃饭吗？那叫进食，跟牛马有什么区别？”
冯灿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心想这张海楼虽然贫嘴了点，但确实是个有趣的。
她重新给张海侠续了一碗粥，又从食盒最底下翻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是一条蜜汁叉烧。
“海侠哥哥，你尝尝这个，我家厨子的拿手菜。”
张海侠还没来得及话，张海楼已经一把抢了过去：“我先尝尝！”
“张海楼”
“干嘛？你不是不爱吃甜的吗？我帮你解决！”
“谁我不爱吃甜的？”
“哟，那你是要吃咯？”张海楼举着叉烧在张海侠面前晃了晃，“叫声好哥哥我就还给你。”
张海侠无语地看着他。
张海楼老老实实把叉烧放回去了：“行行行，不逗你了，你吃你吃。”
冯灿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这兄弟俩的相处模式可真有意思。
吃完早饭，冯灿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张海侠旁边，看着他翻档案、写报告、跟来汇报的下属交代事情。
他工作起来的样子特别认真，偶尔会用笔杆点着纸面思考，那个侧脸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
冯灿觉得自己能看一整天。
张海侠处理完一份文件，抬头发现冯灿还在，忍不住问：“冯姐，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有啊，”冯灿一本正经地，“我现在做的事就是陪着你。”
“……这也算事？”
“当然算了！”冯灿，“第一，我看你心情好，心情好身体就好，第二，我陪着你你就不孤单了，第三，万一你渴了有人倒水，饿了有人买饭，冷了有人加衣，你看看，我在这儿的用处多大！”
张海侠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张海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达过来了，手里捧着一壶茶，靠在柱子上优哉游哉地看戏：“虾仔，你就认了吧，这姑娘的嘴皮子功夫比我还厉害，你不过她的。”
“你闭嘴。”张海侠。
“你看看你看看，恼羞成怒了，”张海楼冲着冯灿挤眉弄眼，“冯姐你记住啊，他每次你闭嘴的时候，就是他认输的时候。”
冯灿眼睛一亮，把这个情报默默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冯灿雷打不动地每天准时出现在海事馆，她甚至专门定制了一张桌子，就摆在张海侠的办公桌旁边，美其名曰“冯姐来协助查案”。
张海侠对此表示沉默，沉默就是他最大的抗议，但冯灿显然把他的沉默理解为默许。
每天的早午餐都是冯灿变着花样准备的，今天广式早茶，明天西式甜品，后天闽南本地风味，吃得张海楼直呼“冯姐你是来查案的还是来开餐馆的”。
“我查案又不会，做饭又不行，”冯灿一边给张海侠剥橘子一边，“我唯一擅长的就是花钱了，花钱让你们吃好喝好，也算是为海事馆做贡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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