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宫远徵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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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灿愣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没有没有，他挺聪明的，教起来不费劲。”
她的是实话，宫远徵虽然脾气别扭，但在学武这件事上确实一点就通，根本不用她费什么心。
宫尚角微微摇头，显然不认为这只是客套。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丛杜鹃花，目光在远处的河面上。
“远徵七岁那年，父母就过世了。”
冯灿的表情微微收敛。
宫尚角，“父母过世后，宫门里也没人管他。”
“没人管？”冯灿皱了皱眉，“你们不是一家人吗？”
宫尚角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宫门很大，人多，规矩多，人情少，一个孩子没了父母，在宫门里，没人会多看第二眼。”
冯灿沉默了。
“他那年才七岁，”宫尚角，“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他已经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躲在角里研究毒虫，他养的第一只虫子，是一只断了腿的蜘蛛，他在后山捡到的，当宝贝一样养了整整两个月。”
冯灿想起前几天宫远徵拿虫子吓唬她的样子，当时她觉得好笑，现在听了宫尚角的话，再回想起来，那表情忽然不那么好笑了。
“后来呢？”冯灿问。
“后来那只蜘蛛死了，他哭了一整天，从那以后，他养的虫子越来越多，但他再也不给它们取名字了。”
宫尚角停顿了一下。
“他觉得不取名字，就不会难过。”
冯灿安静地听着。
她看着宫尚角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位死鱼眼公子其实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你呢？”她问，“那时候你在哪？”
“我比他大十岁。”宫尚角，“那几年无锋与宫门之间的局势紧张，我又经常外出赚钱，大部分时间不在门内，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太会跟人相处的孩子。”
“所以你开始照顾他。”
宫尚角没有否认。
“他是我弟弟。”他
冯灿点点头。
她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了宫远徵为什么动不动就我哥最厉害。
“远徵很聪明。”宫尚角又开口了，“从就聪明，徵宫那些毒物药理，没人教他，他自己翻了几本旧书就学会了，后来徵宫交到他手里，他年纪虽，却没有让任何人挑出毛病。”
冯灿想起宫远徵学枪的速度，点了点头，那确实是真聪明。
“但聪明的人，往往过得更累。”宫尚角，“他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不愿意，受了委屈不，难受了不，想要什么也不，只会躲在角里，跟虫子话。”
冯灿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七岁的男孩，蹲在宫门某个没人注意的角，对着一只断了腿的蜘蛛絮絮叨叨地着心事。
那个画面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角公子，”冯灿忽然开口，“你跟我这些，不只是为了道谢吧？”
宫尚角转过身，看着她，目光依旧沉静。
“冯姑娘，”他，“远徵从到大，愿意接近的人很少，愿意接近他的人，更少。”
冯灿眨了眨眼。
宫尚角继续：“他脾气倔，话冲，不会示好，但他对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冯灿忍不住问，“他还拿虫子吓我呢。”
“他的虫子，从不给外人看。”
冯灿内心：真假？我总觉得你在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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