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绮纪1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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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冯灿。
“找到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亭子，一屁股坐在厉劫旁边的石凳上，然后转过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厉劫一遍。
厉劫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跑哪去了？”他问，但冯灿注意到他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从头到脚，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冯灿还没来得及回答，寄灵就开口了。
“厉劫可担心你了。”寄灵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冯灿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厉劫。
厉劫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没有。”他，语气有些慌乱。
冯灿盯着他的耳尖看了两秒，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已经发现了规律——厉劫这个人，嘴上的跟耳朵上表现的总是不太一样。
嘴上“没有”，耳朵却“有”，嘴上“不担心”，耳朵却“担心死了”。
她决定暂时不拆穿他。
“不过你去哪了？”寄灵歪了歪头，眼睛里带着真诚的好奇，“我们找了你一圈，没找到。”
“我”冯灿张了张嘴，刚想“我在树上睡觉”，但话还没出口，寄灵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中死咒？”
冯灿眨了眨眼睛：“死咒？”
厉劫举起右手，把手心朝向冯灿。
冯灿凑过去一看，只见厉劫的掌心有一个黑色的圈。
那个圈不大，圈的边缘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向内延伸。
冯灿盯着那个黑色的圈看了两秒，然后一把抓住了厉劫的手，把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厉劫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很凉，被冯灿握住的时候，微微僵了一下。
冯灿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把厉劫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只有一个黑色的圈，然后才松开，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她的手心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冯灿，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然后又问，“中了这个会怎么样？”
寄灵的声音依然清清淡淡的，但出来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我们的五感会渐渐消失，最后会死。”
冯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五感会消失。
会死。
她看了看厉劫，又看了看寄灵，脑子里“嗡”的一声，又炸开了锅。
“这么严重？！”冯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差点没把亭子顶上的瓦片震下来，“怎么解决？！”
厉劫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没事，”他，语气平静，“抓住唯就可以解了。”
冯灿张了张嘴，想“唯是谁”，但她忍住了。
她虽然不知道唯是谁，但她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既然厉劫抓住唯就能解，那就一定能解。
“能解就好。”冯灿，语气轻松了下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
这是她昨晚从厨房里顺走的，本来想着给厉劫和寄灵尝尝，用油纸包好了揣在怀里，在树上睡了一夜居然没压碎，也算是奇迹了。
“本来想给你们尝尝的，”冯灿把桂花糕递过去，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你们吃不出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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