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随元青1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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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毫不犹豫。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山上了。
以前他一个人待惯了，在府里的时候，他可以一个人待一整天都不觉得闷，但现在，只要冯灿不在，他就觉得这屋子空荡荡的，连白叫起来都没劲。
“那走吧，”冯灿，“阿念给我抱？”
“不用，”随元青把阿念换了个胳膊，“我抱着就行，她今天乖得很，没闹。”
冯灿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背着药箱走在前面。
下山的路上，随元青走在她旁边，阿念窝在他怀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东张西望的，看什么都新鲜。
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阿念眯着眼睛，好像很享受。
“她喜欢你抱，”冯灿，“我抱她的时候，她都没这么老实。”
随元青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那是，”他故作镇定地，“爷我抱得好。”
冯灿笑了笑，没接话。
到了镇上，冯灿照例先去了李大爷家。
李大爷的腰是老毛病了，年轻时干重活下的病根，一到阴天就疼得直不起来，冯灿给他扎了针，又开了几副药，叮嘱他注意休息。
李大爷的老伴儿非要留她喝茶，她推辞不过，就坐下来喝了一杯。
随元青抱着阿念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东看西看，他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没什么兴趣，但也没催，就安安静静地等着。
从李大爷家出来，冯灿又去了两家。
一个是儿积食，开了点消食的药，一个是妇人月子里下的毛病，她给把了脉，调整了方子。
随元青全程跟着，也不嫌烦，就是偶尔低头看看怀里的阿念，逗她两句。
“你看她，多忙，”他声，“一天到晚给人看病，自己也不歇歇。”
阿念咿呀了一声，好像在“就是就是”。
“你以后可别学她，”随元青继续，“累死累活的，赚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阿念又咿呀了一声。
“不过……”他顿了顿，声音更了，“她看病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完他自己先红了脸，赶紧别过头去，假装在看路边的摊。
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冯灿收了药箱，准备回去。
“等等，”随元青忽然，“那边有个大娘一直在看你。”
冯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王婶，她刚来镇上时就认识的一个大娘，跟她关系最好。
王婶在街边开了一家铺子，卖些针头线脑的东西，每次她来镇上，王婶都要拉着她半天话。
“冯大夫！”王婶已经笑着走过来了，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我可想你了！”
“王婶，”冯灿笑着迎上去，“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好着呢，”王婶摆摆手，然后目光在了随元青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哟，这位是？”
冯灿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婶的目光又在了随元青怀里的阿念身上，眼睛更亮了。
“哎哟喂！”王婶一拍大腿，声音又高了八度，“冯大夫，这是你相公？你什么时候生的娃娃呀？我怎么不知道？”
冯灿：“……”
随元青：“……”
空气突然安静了。
随元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他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但一个字都不出来。
阿念在他怀里吐了个泡泡，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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