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李相夷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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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暂告一段，漆木山示意李相夷随他去后院书房，显然还有更详细的话要私下交代。
他们一离开，屋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岑婆立刻拉住冯灿的手，脸上堆满了慈爱的笑容：“好孩子，吓着了吧？别管他们爷俩那些打打杀杀、阴谋算计的事儿！来来来，跟师娘，你是怎么跟我们相夷认识的？那子，从就眼高于顶，脾气又倔，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儿了呢！”
冯灿被岑婆这直白的“媳妇儿”得脸颊飞红，刚才因为单孤刀之事而紧绷的心弦也放松了些。
她发现岑婆真是个妙人，看似普通的山野妇人，眼神却通透得很，话也爽利有趣。
“师娘……”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害什么羞呀！”岑婆乐呵呵地拉着她在旁边坐下，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端出好几碟点心，有松软的山楂糕，酥脆的芝麻糖，还有自家晾晒的果脯，“快尝尝，师娘自己做的！相夷时候最爱偷吃这个芝麻糖，每次被我发现，还嘴硬是老鼠叼走的，笑死个人！”
冯灿忍不住笑起来，想象着李相夷偷糖被抓包还一本正经撒谎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她拿起一块芝麻糖，咬了一口，甜香酥脆，果然好吃。
岑婆一边给她倒自酿的山楂茶，一边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起李相夷时候的趣事。
“你别看他现在人模人样，武功高强，时候可皮了！上树掏鸟蛋摔下来，屁股肿了三天不敢坐凳子，偷偷下河摸鱼，结果被水蛇吓得哇哇大叫，鞋都跑丢一只，跟山下的孩子打架，明明打赢了，回来却哭鼻子，因为对方他没爹没娘……”
岑婆着，眼里带着笑，也带着心疼：“这孩子，看着骄傲，其实心软，重感情，对孤刀那孩子，更是掏心掏肺的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想着分给师兄一半，练剑时师兄若跟不上，他比师兄还着急……唉，谁能想到，孤刀那孩子，长大了心思会变成这样。”
冯灿听着，心里对李相夷的疼惜又多了几分。她轻声问：“师娘，单……单师兄他，时候就很不一样吗？”
岑婆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孤刀啊……那孩子，心思重，同样一件事，相夷会直来直去，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孤刀就会想很多，有时候你看他在笑，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也很努力，非常努力，或许……是太想证明自己，太想得到认可了吧。只是这路，走着走着，怎么就偏了呢？”她摇摇头，不愿再多，转而拍了拍冯灿的手。
“不过现在好了，有你在相夷身边，师娘看得出来，那子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是真心喜欢你，也……听你的话，我可从来没见他那么紧张过谁，也没见他对谁那么有耐心，灿灿啊，你是个好姑娘，也只有你，能拿住我们相夷那颗又骄傲又容易受伤的心。”
冯灿被夸得脸更红了，心里却甜丝丝的，声道：“师娘，您别这么……其实，一直都是相夷包容我，迁就我，我脾气不好，还总给他惹麻烦……”
“那有什么！”岑婆大手一挥，不以为然，“两个人过日子，哪有锅不碰勺的？他愿意迁就你，那是他的福气！你能管得住他，让他收收性子，别那么愣头青似的往前冲，更是他的造化！师娘看着高兴！”
正着，漆木山和李相夷从后院回来了。
李相夷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似乎清明坚定了一些，看到冯灿和师娘相谈甚欢，眼中掠过一丝暖意。
漆木山在主位坐下，看了看桌上的点心，又看了看冯灿，忽然开口道：“冯姑娘。”
“前辈。”冯灿连忙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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