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时间推移形成的大窟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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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是。”西弗勒斯着，指尖在那卷羊皮纸上一段用深褐色墨水写成的文字上点了点，“但这种封印的形成原因，目前依旧没有任何明确记载。”
“即便文献的作者，也只是推测可能与母体在怀孕期间接触到的某种特定的魔法波动有关，也有可能来源于更古老的家族血统，但至今还没有定论。”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达里安，语气比刚才放缓了一些：“重点在于它的运作机制。”
“而这种封印的设计初衷，其实和你们、甚至是我们想的都不太一样。它……不是为了限制或压制魔力，而是为了调节。
“调节？”达里安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的。”西弗勒斯点了点头，“它将过于庞大的魔力流限制在一个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让魔力回路在成长过程中不会因为负荷过大而受损。”
“换句话，它原本是保护性的，就像一个孩子穿着比自身尺寸大一号的衣服，衣服不会限制孩子成长，只是给了一个依旧存在限制的足够空间。”
闻言，纳西莎的手指攥紧了那件半成品的围巾边缘，指节微微泛白：“那它现在为什么会出现裂缝？”
“因为封印的运行原理，依赖于一个逐渐扩容的过程。”对此，西弗勒斯思考了片刻。
“按照正常情况，随着身体逐渐发育成熟，封印会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一层一层自行解构，直到最后完全消失，那时魔力回路已经发育到足以承载全部魔力的强度。这个过程通常持续到成年。”
“但达里安的封印，在多年前那次魔力暴动中显然受到了某种外部冲击。”
着，西弗勒斯停顿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那道冲击导致封印的解构过程提前启动了，而且是以一种不规则的、局部的形态呈现。”
“换句话，封印自己正在试图解体，但因为解构的顺序被外力打乱，它卡在了一部分已经松脱、一部分依然牢固的状态里。”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直到达里安的声音开口，短暂的沉默才被勉强打断。
“所以……封印并不一定是所谓坏掉了，而它是在进行本职工作的时候，因为一些意外出了点差错，可由于一开始没有人察觉，差错也就因此变成了一个有危险的大窟窿？”
“可以这么理解。”西弗勒斯，“只不过它现在每松动一点，就会有一部分原本被隔离的魔力泄露出来，因为泄出的节奏无序且不稳定，所以才会造成你感受到的那些刺痛和波动。”
终于，卢修斯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沉稳而直接：“那它最终会完全解体吗？”
“在没有外部干预的情况下，会的。”西弗勒斯到这里，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谨慎。
“按照文献中记载的类似案例，这种自然成型，未被外力所干扰的封印，最终都会在某一时刻彻底崩解。那个过程快慢不一，有的在几年内便完成，有的则可拖上数十年。”
“但实际的关键其实在于……崩解时的魔力释放强度。如果封印是在魔力回路尚未完全发育成熟时彻底崩解，释放出的魔力绝对会远远超过身体承受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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